王萌的速度很快,沒到一天的時間就將一個仿製的六角鈴鐺給做好了,重量和做工與這個一模一樣,就連普通懂貨的人,都看不出真假。
“不錯,給你漲工資。”吳邪對這個很滿意,對著王萌豎了一個大拇指。
他看了看手機,老癢己經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他都沒接,因為東西不到手,他總有點心虛,這下東西到手了,也可以將假的還給老癢了。
於是,他回撥了回去。
“喂?”
“吳,吳,吳邪!”電話那頭傳來了老癢氣急的聲音。
“吳,吳邪,我那,那,耳釘,是,是不是,被你拿,拿,走了?”老癢很生氣。
他一覺睡到了晚上六點多,是被渴醒的,在迷瞪的喝了口水後,他習慣性的往耳朵上摸了摸,這一摸可給他嚇壞了,他那耳釘不見了!
然後他就開始在家裡尋找,找了一圈也沒有,最後他開始回憶,回憶到吳邪,他的眼神眯了眯,沒有人對地下的東西好奇,除了他!於是乎,他開始給吳邪打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他都沒接。
這也讓他知道了,自己的那個東西絕對是個有問題的,不然吳邪不會將它拿走,想到這裡,他更著急了,又打了好幾個電話。
終於,最後的這個電話,吳邪接了。
聽著電話里老癢氣憤的聲音,吳邪笑了:“東西還在我這兒,放心沒動,有時間咱倆再吃一頓?”
“老,老子,一定,一定,要把,你吃,吃窮了!”老癢憤憤的說道。
“好,吃窮我,那還是老地方見?”吳邪笑著說。
“老,老,老地方,見!”咔嚓,他就被掛了電話。
吳邪的笑聲也在此停止,他看了看手中的這個六角鈴鐺,真的己經讓他放到了一個盒子裡,那個盒子也在桌子上。
這玩意應該是有一對兒,當時老癢和他的那個同伴應該是一人一個,他想讓王萌去查,看看能不能把那另一個耳釘給收回來,但……他資金緊缺啊!
嬴小爺和小哥又不在,求助無門啊!
等到了約定的時間,吳邪來到了之前的那個攤子上,他一邊點著串,一邊等老癢過來。
等串剛好上來,老癢也來了。
“你,你個,不,不要,臉的,吳邪!你,你要,想看,我給你,拿去,就,就,是了。怎麼還,帶,帶,偷拿的呢!”
老癢氣憤的坐了下來,拿了一個羊肉串就咬了一口,然後喝了一口酒。
“對不起,我這玩意兒確實好奇的很,當時也是喝大了,怕你不給看,才出此下策的,你的耳釘在這裡,我這兒還有樣東西,也是個老物件,就當是給你賠罪了。”
吳邪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面擺放的正是他的那個六角鈴鐺,旁邊還擺放了一對兒杯子。
那是壓手杯,青花樣式的,杯體如小碗狀,口微撇,折腰,豐底,圈足……這是明代的物件,出自景德鎮御窯廠。
老癢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對壓手杯,他很是驚喜的望著這對兒杯子,到最後忍不住將其拿在手上仔細的觀摩。
甚至他都己經忘了自己的那耳釘了,眼睛只顧著看那對兒壓手杯了。
“吳,吳,吳邪,你,你,從哪兒,淘來的,這,這,好東西?”老癢對這壓手杯愛不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