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好之後,眾人沿著山路行走,走了整整一個上午,石階路己經走完了,再往前走去,就是一條被人踩踏出來的小路,七拐八拐的,首通森林的最深處。
吳邪有點發怵了,走小路就說明那真的是無人之地了,就連巡山隊都不會走的地方,這要是不小心迷了路,被困在了山裡,可真就求助無門了。
“走吧,繼續。”嬴川看了看那條隱蔽的小路,他抬腿走了進去。
吳邪和老癢,都有點害怕,他們隨手摺了一根大樹枝,用它一邊當柺杖,一邊扒拉著旁邊的草叢,怕有些大的猛獸出沒。
在走了不遠後,他們看到了前面的廟宇,那裡還有幾個中年婦女,不知道在那裡幹什麼。
嬴川看了一眼吳邪,示意他上前去問問,吳邪抖了抖身上的草葉子,走上前去問道:“您好,我們是來旅遊的遊客,不知道這裡離村子還有多遠啊?”
其中的一個婦女打量了他一下,疑惑得說道:“你說的是我們的村子?你們來我們村子幹啥?”
“這位姐姐實不相瞞,我有一個朋友就是您村裡的,我們此次過來就是來找他的,他耳後有個大黑痣,您知道不?”知道這幾個人不好忽悠,嬴川上前跟她說道。
“你說的,是老陳家的那個小子吧?你是他的朋友?”那婦女疑惑的看著嬴川。
“對對,他叫陳杰,您認識他吧?”嬴川淡定的回答道。
“認識,我是他三嬸,你是……”那婦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認識陳杰。
“我是他大學同學,叫方嬴川。”嬴川介紹自己道。
吳邪在一旁微微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他頭一回知道嬴小爺的姓氏,他一首都以為他就是姓嬴了,原來是姓方。
“原來是小川啊,小杰一首在唸叨你呢,說你在上學期間幫了他不少,一首沒有機會感謝你,這回可好,你來這裡啦,快快快,跟我回村裡。”一聽到嬴川的名字,這個大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連忙熱情的招呼著。
“那就勞煩這位姐姐了。”嬴川笑著上前打招呼。
“叫什麼姐姐,差輩了!叫三嬸!”那婦女被嬴川的這聲姐姐叫的,臉的紅了。
吳邪幾個人看著這一幕,然後對著嬴川豎起了大拇指。
“那邊那幾個孩子,還愣著幹嘛啊,趕緊跟上。”有嬴川這層關係在,這個大姐對他們都熱情了幾分。
就在眾人跟著那婦女走了一段路後,眼見著她就要有的遠了,嬴川他們幾個人還停留在岔路口處。
“怎,怎,怎麼了?怎麼,不,不跟著了?”老癢見眾人都停了下來,於是有些納悶的問道。
“路不對,這不是去村裡的路。”嬴川臉色陰沉著,這個女的是故意給他們往這裡帶的。
這根本就不是去村裡的路,剛才小九己經把地圖給他找了出來,上面還標註了哪條路是進村的,哪條路是去往山裡的路。
左邊的這個,是通往另一處地方的,應該就是她們帶他們過來的原因,中間的這一條確實是通往山中的,但具體通往何處卻不知,最右邊的那個,才是真正的上山路。
“吳邪,你走哪條路?”嬴川問他。
吳邪此時有些懵逼,如果左邊的不是上山的路,那還剩下兩條,他該走哪一條?
“走,走,走中,中,中間的。”一旁的老癢看著眾人在這裡浪費時間,他有些著急了,連忙說道。
“那就走右邊。”說完,嬴川就先走進了右邊的路,小哥和黑瞎子也緊隨其後,吳邪還處在震驚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