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請稍等。”
對他們這麼恭敬,應該是之前火車上的那個人的下屬吧?畢竟除了他,吳邪也想不到還有誰了。
只見那協警將身份證在一個機器上一刷,然後看向了自己手機,確定這兩個人的身份沒問題後,將手裡的身份證還給了他們。
“這位同志,請出示您的身份證。”在檢查完吳邪和潘子的身份證後,他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胖子,對他敬禮道。
“噢,好的。”胖子慢悠悠的將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遞給了他。
確認胖子的身份無誤後,他對著三人敬了一個禮後,就又回到了閘機口,然後對著一個像是領導一樣的人彙報著工作。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楚光頭那震驚的表情,以及他激動的跟警察們說著什麼,但最後都無濟於事。
這次事情結束後,吳邪依舊能記起今天楚光頭看他們的那個眼神,他的眼睛裡有震驚、不解、不可置信。
張起靈和嬴川,很快就跟吳邪等人匯合,一同站在大廳的某個角落裡,這裡剛才停了電,等再次亮起的時候,陳皮等人己經不見了。
幾個人互看了一眼,然後正常的檢票、上車,找自己的位置,很不巧,他們都在一個包廂。
“巧了嘛不是,都一個地方啊。”嬴川把包往其中的一個下鋪一扔,就將自己摔在了床鋪上。
吳邪也賴著胖子的下鋪不走,說啥也不要去中鋪,中鋪太累挺了,半彎著腰,動彈都費勁。
他們在火車上,又待了一天一宿,然後坐著大巴,來到了一個叫營山村的地方。
在村口,陳皮等人早就在那裡等著了,他臉色鐵青的,自打遇到吳邪他們開始,事情一切都變了,完全不受控制了,這下可不好弄了。
沒過一會兒,他就看到吳邪他們坐著一個馬車,晃晃悠悠的就停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幾個人從馬車上下來,遞給了那個師傅一百塊,完全不顧陳皮那黑下來的臉。
“幾位,來的挺慢啊。”陳皮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吳邪等人。
“陳西爺,火氣不要那麼大嘛。”嬴川微笑著來到了吳邪身邊,然後一隻手搭在了吳邪的肩膀上,眼神則是凌厲望著他們這幫人。
“陳西爺,找個地方聊聊。”他指了指陳皮身後的村子說道。
陳皮沒說話,但卻側開了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率先走在了前面,他的臉色依舊是黑的,他倒要看看這位小爺,能說出個什麼樣子的理由,能夠讓他們臣服。
一群人在村裡的招待所住了下來,嬴川帶著陳皮回到了自己的屋裡,兩個人談的很久,也不知道嬴川說了什麼,以至於在他出來的時候,看向吳邪的那個眼神特別的怪異。
吳邪被盯得納悶的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後看著胖子說道:“胖子,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胖子疑惑得瞅著他,然後搖了搖頭。
在確定了自己臉上沒東西后,吳邪隱隱約約心裡有了個猜測,肯定是小川跟陳皮說了什麼,而且還是和自己有關的,只是他那眼神里還有一絲絲的決絕,那是什麼意思呢?
小川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吳邪特別好奇,但他又膽小,慫慫的不敢去問,只能將問題憋在自己的肚子裡!
一首憋了很久,首到未來的某一天,他回想起這段記憶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當然嬴川也給出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