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亮了。
那是沈硯清的備用機。
螢幕上彈跳出一條訊息。
“硯清,寶寶踢我了,我肚子好痛,你今晚能不能來陪我?【定位資訊】”
是宋念。
沈硯清揉捏我腳掌的手指,猛然僵住了。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迅速起身扯過毛巾替我擦乾腳。
“怎麼了?”
我抬頭看向他。
“公司出了點緊急狀況,網路癱瘓了,我得立刻去一趟。”
他臉色有些不自然,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走到門口,他又折返回來。
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乖,安心睡,我處理完就馬上回來陪你。”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抽出紙巾,狠狠擦了擦額頭。
我走到床頭櫃前,拿起被他遺忘的備用機。
密碼是我和他的結婚紀念日。
解鎖的瞬間,滿屏的聊天記錄刺痛了我的眼睛。
不止有那些令人作嘔的調情。
更有一份詳盡的計劃書。
那是宋念和沈硯清商議,如何透過股權稀釋,逐步架空我手底下的那家策展公司。
我面無表情地將這些聊天記錄和計劃書截圖,直接打包傳送給了王律師。
有了這些,他在法庭上將徹底失去財產分割的主動權。
隨後,我打開了公司內部的加密群聊。
“所有人,啟動B計劃,帶走各自手裡的核心客戶資料,準備集體離職。”
既然他們想要這家公司,那我就大方地送給他們一個負債累累的爛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