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著她。
沈硯清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伸手摟住我的肩膀。
“老婆辛苦了,代替念念試菜,快嚐嚐甜不甜。”
我配合地嚥下了一小口,胃裡一陣痙攣。
“我去補個妝。”
長廊後臺昏暗無光。
我毫不留戀地脫下那套沉重榮的禮服。
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黑色風衣和平底鞋。
我從隨身包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
走到沈硯清的私人休息室,將它擺在辦公桌正中。
禮盒裡沒有生日驚喜。
只有那份簽了字讓他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
一份掏空他所有隱匿資產的【海外公證書】。
以及一張我三年前引產大出血,被宋念強行切除子宮的真實驗傷報告。
做完這些,我拉起藏在櫃子後的登機箱。
推開門,徹底隱入夜色。
前往機場的專車上,夜風從車窗灌進來。
我從包裡掏出這五年來,沈硯清親手給我寫的那幾十封情書。
一張張撕成碎片,隨手揚出窗外。
碎紙像雪花一樣,在風裡徹底散去。
半小時後,酒店頂層。
派對進入最高潮,沈硯清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他滿心歡喜地解開那個禮盒的絲帶。
目光觸及到內頁裡刺目的資產清零四個大字。
再往下,看到那張蓋著公章的子宮切除驗傷報告。
沈硯清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抽乾。
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