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探視室裡,隔著玻璃我見到了宋念。
她被剃了極短的寸頭,穿著灰藍色的囚服。
原本白皙嬌媚的臉龐,此刻蠟黃而浮腫,眼角滿是細紋。
看到我光鮮亮麗地坐在外面。
宋唸的眼底瞬間爆發出極度的嫉妒和怨毒。
她猛地撲到玻璃上,拿起電話聽筒。
“徐南星!你這個賤人!你來看我笑話是不是?!”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平靜地拿起聽筒。
“對,我是來看你笑話的。”
我淡淡地笑了笑。
“十年了,你在裡面踩縫紉機踩得還習慣嗎?”
宋念呼吸一滯,死死咬住蒼白的嘴唇。
但她骨子裡的不甘,依然驅使著她強撐最後的體面。
“你得意什麼?”
她突然怪異地笑了起來,眼神透著瘋狂。
“你就算把我送進監獄又怎麼樣?硯清愛的是我!”
“他為了我,連你的子宮都敢切!他為了保住我的孩子,寧願跟你離婚!”
“南星,在男人的愛上,你永遠是個徹頭徹尾的輸家!”
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在拿那點虛無縹緲的愛做籌碼。
真是可悲。
我沒有反駁,只是從包裡拿出一份卷宗影印件。
貼在玻璃上。
“這是沈硯清半年前,在公安局接受傳喚時的供詞筆錄。”
我一字一句念給她聽。
“嫌疑人沈硯清供述:三年前的手術,是主刀醫生宋念擅作主張。”
“我從未愛過宋念,是她用切除我妻子的子宮作為要挾,逼我與她發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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