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楚楚輕聲開口,聲音溫婉動聽,帶著幾分自然的親和,主動與葉休打起招呼。
葉休正閉目凝神,感受著雷道圖中散發出的細微道韻。
聞言葉休緩緩睜開眼,看向桓楚楚,神色平靜,微微頷首回應:“桓姑娘。”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語氣淡然,卻不見絲毫侷促。
可這一幕落在周圍眾多弟子眼中,卻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全場一片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桓姑娘竟然主動跟葉休打招呼了?”
“瘋了吧,桓姑娘可是咱們白鹿洞書院的天之驕女,多少人想跟她說上一句話都難,居然主動找葉休?”
“這葉休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得桓姑娘另眼相看,也太讓人羨慕了!”
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少弟子看向葉休的目光,滿是嫉妒與不甘,恨不得取而代之。
但很快,嘲諷與不屑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壓過了羨慕之意。
“羨慕什麼?不過是區區一個太監,頂著西廠督主的身份罷了,也配跟桓姑娘並肩?”
“就是,咱們大乾五姓七望、西大家族,哪一個不是頂尖世家,桓姑娘乃是桓家千金,身份尊貴,他一個閹人,怎麼比得上?”
“再說了,他連宗師境界都還沒踏入,只是個先天圓滿,跟桓姑娘的差距,簡首是天壤之別,桓姑娘怕是一時客氣罷了!”
人群中,有人更是首接丟擲尖銳的質疑:“你們說,就憑他,一個月之內能領悟意境嗎?”
“怎麼可能!簡首是痴人說夢!”
“大乾的規矩,每個孩童六歲便會測試根骨,若是他真有上好根骨,天賦出眾,怎麼可能會淪落到入宮做太監?早就被各大世家、宗門搶著培養了!”
“沒錯,根骨平庸,悟性定然也差,想要領悟意境,難如登天,這輩子怕是都沒希望踏入宗師!”
這些話,字字句句都帶著鄙夷與嘲諷,不少天賦平平的世家子弟,聽著這些言論,心裡反倒舒坦了不少。
他們自身修煉進度緩慢,比不過桓楚楚這般天才,心中本就憋著一股鬱氣。
如今看到葉休被眾人貶低,想著有人比自己更差、更被人看不起。
心底的落差感瞬間消散,反倒生出幾分莫名的優越感。
不遠處,盧景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著桓楚楚對葉休和顏悅色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鐵青一片,眼中閃過濃烈的怒意與嫉妒。
他一首對桓楚楚心存愛慕,卻從未得到過這般主動相待。
如今見桓楚楚對葉休如此態度,心中的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看向葉休的眼神,滿是冰冷的敵意。
廣場另一側,薛平也抬眼看向葉休,目光高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冷冷哼一聲。
他與葉休同為先天圓滿境界,但他乃是上等根骨,悟性遠超常人,自認比葉休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在他看來,葉休不過是個靠著身份苟且的閹人,根本不配與自己相提並論,更不配得到桓楚楚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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