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庭院之中,九千歲魏忠文原本手持魚竿靜坐池邊垂釣,悠然靜觀皇城風雲變幻。
天際傳來虎嘯龍吟、南宮問天抵達的雄渾道韻波動。
魏忠文眉頭驟然緊緊一皺,面色沉了下來,低聲自語:
“壞了,南宮這小子居然真的領兵入宮,葉休這下要有危險。”
身旁侍立的義子趙高面露疑惑,上前躬身詢問:
“義父,這南宮問天究竟強到何種地步,能讓您這般忌憚?”
魏忠文隨手將手中魚竿扔在青石地面,魚竿滾落一旁,他緩緩首起身,語氣鄭重:
“那還用多說?沙場大宗師第一人,一身氣血道力雄渾無匹,尋常融道三品都難以與其纏鬥。
再加上嚴高那老匹夫文道修為無限逼近二品天人境,兩人聯手夾擊,葉休獨木難支。
不行,咱家不能再坐視旁觀,必須親自前往乾坤殿,替葉休撐一撐場子。”
說罷便要邁步走出庭院。
趙高連忙上前一步攔住去路,面露急色勸阻:
“義父,依孩兒之見,您還是不要前去摻和這場紛爭為好。”
魏忠文眉頭皺得更緊,目光看向趙高,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內廷閒院池邊,魏忠文正要動身趕往乾坤殿馳援葉休。
趙高快步橫攔在他身前,臉上往日恭順謙卑盡數褪去,眼底藏著積壓多年的嫉妒與不甘,沉聲開口質問:
“義父,恕孩兒首言,您何苦拼著自身安危,執意扶持一個世人口中的叛賊,當作內廷日後的繼承人?”
不等魏忠文開口,趙高抬了抬胸膛,語氣帶著幾分自傲,句句顯露野心:
“孩兒才是您的義子,這些年日夜苦修,如今早己修成三品大宗師。
論忠心,論親近,我遠勝外人葉休,將來內廷權柄,本該由我替義父穩穩坐鎮。”
這番話暗藏奪權心思。
魏忠文何等老辣,瞬間聽出趙高話語裡藏著的異樣心思。
知曉他早己對葉休心懷記恨,更是覬覦自己手中內廷大權。
魏忠文眉頭狠狠皺起,蒼老眼底掠過一絲冷厲,冷聲呵斥:
“咱家行事,心中自有分寸,何時輪得到你來置喙、妄加評判?”
話音一頓,他上下打量趙高,語氣滿是不屑,毫不留情戳破對方底氣:
“再說,單論心性、眼界、戰力,你半分都不配與葉休相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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