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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趙康終於睡熟。
我一點點挪開他的手,從床上坐起來。
最先收拾的不是衣服,而是身份證、畢業證、銀行卡和電腦。
還有我媽在畢業典禮上送我的手錶。
其他東西都可以不要,證件和重要資料必須帶走。
我修改了手機和郵箱密碼,關閉和趙康的位置共享,又退出了他電腦上登入過的所有賬號。
昨晚儲存的帖子、錄音和付款頁面截圖,我一共備份了三份。
一份留給自己,一份發給閨蜜許棠,最後一份發到了我爸寧遠山的私人郵箱。
做完這些,我給許棠發訊息。
【來接我。】
她幾乎秒回。
【地址。】
二十分鐘後,許棠的車停在公寓樓下。
我只帶走一個行李箱和揹包。
短租公寓的錢本來就是我付的,臨走前,我在平臺上取消了後兩晚的預約。
關門時,趙康依舊睡得很沉。
上車以後,許棠看見我慘白的臉,什麼也沒問,只把一瓶溫水遞過來。
“先去我家,其他事情慢慢說。”
我喝了幾口水,手指才停止發抖。
“我不能馬上和他撕破臉,他手裡可能還有別的東西。”
“我得先讓他相信,我只是去找我爸要錢。”
上午八點,趙康的電話打了過來。
第一通我沒接,第二通繼續沒接。直到第三通響起,我才按下接聽。
“寧小小,你去哪了?”
趙康聲音暴躁。
“我的行李還在這裡,你把房間退了?”
我故作輕鬆。
”。了凍解金家安把爸我“
。靜安間瞬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