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今天又在九洲池碰見了？
許願的聲音依然冰冷，劍刃也沒有移開：「你跟蹤我？」
蘇小小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大俠你誤會了！這一切都是巧合！真的是巧合！」
她生怕對方不信，語速飛快地解釋道：「昨天我聽了你的話，把影片發出去了，然後就火了！漲了好多粉絲，還接了GG賺了點錢！今天我就是想來九洲池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再拍到點什麼神秘現象，做點節目效果！我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啊！這都是緣分！純屬巧合！」
許願眉頭皺得更緊了：「方才斬妖的畫面，你全程直播了？」
蘇小小點了點頭，然後又連忙搖頭：「是直播出去了沒錯！但是大俠你放心！我沒有拍到你的臉！剛才水柱太大了，水花太密了，我離得還遠，前面還有一堆狗男女偷情，直播間兩百多萬人，沒有一個人看清你的長相！他們只知道你是斬龍女俠，但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
她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補充道：「不過他們都知道你是孫月兒！斬龍少女孫月兒！你交代我的，你想成名，我幫你成名了！」
許願心底暗自沉吟。
沒有拍到容貌麼？
那就好。
既然如此，就將錯就錯吧。
讓所有人都繼續以為那個斬妖除魔的少女是孫月兒好了。
這樣一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鎖死在孫月兒身上，能最大程度掩蓋葉扶搖的存在，完美規避暴露風險。
許願開口，聲音依然冷淡：「你做的不錯。記住，對外不要亂說，姐只是個傳說。走吧，我不殺你。」
蘇小小太崇拜葉扶搖了，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立刻趁熱打鐵，語氣無比熱切：「大俠！你這麼厲害，能不能收我為徒？我也想成為像你一樣的斬妖女俠！我也想斬妖除魔，保衛世界和平！」
「而且我還會直播！我可以把你的英雄事蹟傳播到全世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偉大！」
「我還會寫新聞標題！我給你起一些什麼《震驚！九洲池現世上古兇獸，少女一劍定乾坤！》《全網沸騰！斬龍女俠再度出手碾壓妖獸！》《深度揭秘：最強超凡少女的真實實力！》」
？？？
許願聽著她滔滔不絕的自我推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收徒？
許願只覺得離譜又好笑。
他滿心都是血海深仇。復仇大業，步步為營只求翻盤。
葉扶搖一心打磨修為。突破境界。穩固自身底蘊。
兩人都是在生死棋局裡掙扎前行的人，哪有閒工夫搭理一個滿腦子漲粉。蹭熱度。做直播的小丫頭片子？
「你繼續造勢，把我孫月兒的名氣徹底捧到名揚天下。等我風頭出盡。名號響徹全網，我便考慮收你為徒。」
許願話音剛落，蘇小小感覺到脖子上的劍刃忽然消失了。
她猛地轉過身來，卻發現身後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
只有夜風拂過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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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