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仍舊是認為,自己就是補太多了上火。
上火而已,能有什麼事。
此時最擔心的,還得是從瘋帽子那瞭解事實的鼠鼠們。
得知棲小螢這個狀況,至少要持續三小時後。
幸崽立刻跑到自己的垂釣點釣起了箱子。
並且一路上振振有詞:“小螢一定會沒事的,今天的箱子裡,一定要多開出些‘生命藥劑’。”
艾葉和飽飽立刻火急火燎的架起了鍋。
目前已有的“恢復魔藥”撐不了那麼久,需要煉新的。
而飽飽,恰好現在也能烹飪出提升回血效果的料理。
她們也不敢去隨意觸碰棲小螢,現在的她每一寸皮膚都不斷皸裂滲血,整個人都血淋淋的。
只好任由她半扒拉著木桶,甜鹽則站在她肩膀上,不斷喂著各種治療食物。
禾日也拿出了一瓶冰藍色的香水,踮著腳尖,朝著棲小螢臉上噴了一泵。
她痛到猙獰的面龐頓時舒緩了許多。
棲小螢只覺得靈魂都湧入了清涼,極大程度緩解了痛苦。
見這有用,禾日也守在一旁,時不時給棲小螢噴上一泵。
麥穗剛子鐵鐵們最擅長的東西,現在沒辦法直接幫助到棲小螢。
於是在一旁緊張的待命,手腳麻利的給飽飽艾葉遞送著各種材料,眼神也時不時焦灼地瞟向棲小螢。
意識到自己此時什麼都做不了的小當康,只能圍著她轉圈,發出細碎又無助的哼唧聲。
棲小螢艱難的掀開眼皮,視線被血液和汗水模糊,但她還是看到了那幾個小小的,焦急的身影圍在她身邊。
大家都在為了她而努力。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混合著身體的劇痛,不斷衝擊著棲小螢的心神。
彷彿這份折磨被分擔出去,棲小螢只需要承擔一點點痛苦。
瘋帽子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有些動容。
他也見過不少榜上有名的玩家,那些人幾乎後來都是被眾星捧月的高手。
但在突破極限,面臨生死考驗時,往往都是孤身一人。
像這樣,被一群小小的,原本應該是“寵物”的存在如此傾盡全力守護著的,他從未見過。
時間在極度痛苦和微小緩解的交織中,緩慢流逝。
最後時刻,棲小螢感覺到,一股要將她碾碎的恐怖錘鍊感達到了一個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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