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小螢小心地將那瓶彷彿凝聚了朝露與愛意的玫瑰酒取出,準備去找白瑰交付任務,換取那珍貴的雙生玫瑰種子,順便去換一點地皮。
她換上“女武神的認可”,循著標記向玫瑰湖方向走去。
只是,她剛換上就感到一絲不對勁,代表白瑰的標記光芒變得極其不穩定。
一明一暗,閃爍得十分急促,彷彿在預示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幸崽。”棲小螢眉頭緊蹙,“你要不要先留在鶴姐姐這裡等我?”
幸崽的直覺也告訴她,自己最好不要跟過去可。
她果斷點頭:“好,你小心點,有危險立刻跑!”
棲小螢在幸崽身上留下一個臨時標記,將她託付給四葉草鶴暫時照看後,自己則帶著甜鹽,全速朝著標記指引的方向衝去。
穿過最後一片蘑菇林,眼前豁然開朗,是一片廣闊而靜謐的玫瑰湖。
湖水在晨曦微光中泛著淡淡的玫瑰色澤,但湖中央那座由巨大玫瑰構築的建築,卻打破了這份寧靜。
激烈的打鬥聲、翅膀撲騰聲、以及白瑰痛苦而憤怒的嘶吼聲不斷從那裡傳來。
與之相對的,是一道清晰、冰冷,帶著濃濃譏諷意味的女性嗤笑聲。
為了聽清他們的對話,棲小螢迅速換上了【友善者勳章】。
她毫不猶豫地衝向湖心建築,剛一踏入,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美麗的白瑰頹然倒地,他潔白的羽毛上沾滿了血跡,修長的脖頸被一柄由暗紅色玫瑰荊棘交織而成的利刃死死洞穿!
他看到了衝進來的棲小螢,眼眸中充滿了痛苦與哀求,掙扎著發出微弱的求救:“救…命…”
然而,回應他的,是那柄玫瑰利刃毫不留情地橫向一劃!
鮮血瞬間噴湧,白瑰眼中的光彩徹底黯淡下去。
棲小螢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望向行兇者。
那是一隻體態同樣優雅修長的天鵝,羽毛是深邃的墨黑,與她身上盛開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血紅色玫瑰形成了強烈的呼應。
黑天鵝身上的血紅玫瑰,與白瑰用來給她釀酒的玫瑰材料如出一轍。
她的身份已經很瞭然了。
棲小螢內心無比震驚:“他是你的丈夫吧?!”
黑天鵝緩緩抽回染血的荊棘利刃,姿態優雅卻冰冷刺骨。
她瞥了一眼棲小螢,紅寶石般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冰冷,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解脫。
“呵。”她輕嗤一聲,聲音冷冽,“現在不是了。”
棲小螢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舉起了手中那瓶玫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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