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觀月就會很失望，說‘沒意思’，楓就會在旁邊笑，雖然沒有聲音，但肩膀抖得厲害。月缺就會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一口，說‘幼稚’。”
她說著說著，語氣裡帶上了笑意。
但說完之後，她又沉默了。
因為那些日子，回不去了。
或者說，那些日子，從來就不是她的。
她是棲小螢，不是楓。
星月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低落，又用腦袋蹭了蹭她。
“主人，那個結局，”星月說，“你好像不太滿意？”
棲小螢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嗯。太草率了。”
“楓最後怎麼樣了？她成為默閣閣主了嗎？那蠱蟲後來解了嗎？觀月呢？她換了身份之後，打仗順利嗎？月缺呢？她的理想實現了嗎？”
她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然後自己都笑了。
“你看，我明明不是楓了，卻還在操心這些。”
星月歪著腦袋看她：“但主人你就是楓啊。你在裡面活了二十四年，那些人和事，都是真實經歷過的。你會牽掛，不是很正常嗎？”
棲小螢沉默了。
星月說得對。
她不是旁觀者，她是親歷者。
也就是這樣一說，棲小螢感覺心裡怪怪的。
明明是自己的故事，可是，又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同樣的，這樣一說，棲小螢也是漸漸的抽離出來了，然後意識到自己的身份。
只是還有些好奇故事的結局就是了。
畢竟那個結束的時間點，還是太過草率了。
意識漸漸回籠，她也知道自己需要做的正事了。
她是來迷霧森林獵殺幻獸升級的。
於是，棲小螢開始行動。
現在她只是在迷霧森林的邊緣地帶，那些等級較低的幻獸完全不夠她練手的。
同時，棲小螢也驚訝的發現了額外收穫。
雖然身體已經不是楓的身體了，但那些武學記憶，戰鬥本能，全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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