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顯然完全不打算出手相助。
棲小螢利用巨巖做掩體,快速觀察著場上的局勢。
糖屋咪骨雖然受傷嚴重,但本身的戰鬥力並沒有被完全摧毀。
他此時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右手握著一柄燃燒著火焰的長劍,左手按在腰間另一顆咕嚕球上。
他的血條還剩下大約六成。
玩家之間被壓制的並不太嚴重,但是棲小螢和糖屋咪骨的之間的差距,顯然並不是一把打野刀就能彌補的。
能迅速打掉對方近半血條,對棲小螢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而一旦讓糖屋咪骨抓住機會反擊,以她目前的身板,恐怕兩三個技能就會直接被帶走。
她不能硬拼,於是棲小螢蹲在巨巖後面,壓低聲音對身側的塔斯汀說道:
“塔斯汀,你試試遠端攻擊一下糖屋咪骨,就一下,打完立刻退回掩體後面。”
她要看看玩家對玩家的傷害和精靈對玩家的傷害是不是不一樣。
塔斯汀用力點頭,然後悄悄從巨巖邊緣探出半個腦袋。
她深吸一口氣,經過擴音器增幅的聲波凝聚成一道細長的氣刃,悄無聲息地朝著糖屋咪骨的側面飛去!
氣刃的速度極快,在昏暗的野區霧氣中幾乎看不到痕跡。但當它接觸到糖屋咪骨腰側衣物的瞬間。
噗的一聲,氣刃消失了,只是在糖屋咪骨的鎧甲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連最外層的防護都沒有完全擊穿。
那點損傷,大概和他被碎石刮擦一下差不多。
【嘎?主人,鴨用全力了的嘎!】
塔斯汀都怕棲小螢會覺得她在摸魚。
而棲小螢的眼睛瞇了一下。
玩家對精靈的傷害被壓制得很低,而精靈對玩家的傷害,恐怕也是同樣的待遇。
這場遊戲的底層邏輯異常清晰:讓精靈去對抗精靈,讓玩家去對抗玩家,攻守分明,職責涇渭。
也就是說,塔斯汀的攻擊對糖屋咪骨本尊幾乎沒有作用。
但她對糖屋咪骨的那些契約精靈,效果卻是正常的。
棲小螢的腦子飛速運轉。
她看了一眼糖屋咪骨身側那隻警惕的黑貓巫師,又看了一眼那隻依然漠不關心的龍系精靈。
她拍了拍塔斯汀的腦袋,壓低聲音:
“塔斯汀,別打他了,看到那隻黑貓巫師沒有?”
“用你全部藍量,蓄一個滿的【魔能爆】,瞄準那隻黑貓巫師。等我命令,我讓你放你就放。”
】。高越害傷,多越量藍的耗消,能技發個一的用使力蓄量藍有所耗消是能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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