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團泥巴精準地糊在了一名藍隊玩家的後腦勺上,泥水順著她的髮絲和衣領往下淌,沾得滿脖子都是粘稠的溼泥。
“啪——!”
第二團泥巴則準確地拍在了另一名玩家的後背上,在她的披風上留下一大片深褐色的汙漬,泥水甚至滲進了衣料的縫隙裡。
這種“武器”顯然不屬於任何裝備體系,不會觸發防禦效果,也不會造成實際傷害。
但正因如此,所以是極致的破防。
並且自帶嘲諷。
那兩名藍隊玩家同時僵在了原地。
他們緩緩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忍住”變成了“忍無可忍”。
其中一人抬手抹了一把後腦勺上的泥水,盯著指尖那片汙濁,嘴角微微抽搐。
沒有幾個強者,能接受自己被丟泥巴。
一個真正的戰士可以接受被更強的對手擊敗,可以接受被精妙的戰術壓制,甚至可以接受被陰險的手段暗算。
但被一團溼泥巴糊在後腦勺上?
這種委屈感,簡直比被人正面斬殺還要讓人破防。
那兩名藍隊玩家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做出了決定。
她們不再管什麼“按原計劃走”的指令,她們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把這個丟泥巴的混蛋打回泉水!
反正遊戲輸了還有下一把,這一惡氣不出,他們得氣上好久。
“嘖。”遊子木風自然也察覺到了隊友的失控。
她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目光重新落回棲小螢身上。
那兩名藍隊玩家已經調轉方向,直直朝著棲小螢撲了過來。她們身上同時亮起技能的光芒。
一道暗紫色的鎖鏈、一團凝聚到極致的冰霜法球,兩道攻擊幾乎同時凝聚成形,裹挾著凌厲的破風聲朝著棲小螢轟了過去!
那兩道攻擊的威勢極其驚人。
畢竟能進入這場奇遇遊戲的玩家,沒有誰是真正的弱者。
哪怕她們剛才被遊子木風的指令摁著,那也只是因為遊子木風在這個戰場上的話語權太過絕對,不代表她們本身的實力不夠看。
棲小螢早就料到了這個局面。
但她不僅沒有後退閃避,反而迎著那兩道攻擊衝了上去。
與此同時,她的目光越過那兩名藍隊玩家,精準地鎖定了她們身後那道正準備從側翼迂迴的高挑身影。
遊子木風的動作微微一頓。她原本打算趁棲小螢被隊友牽制的間隙,從側面切入戰場後方,直接去收割那些正在與寂淵易酒纏鬥的綠隊後排。
只要她成功切進去,綠隊的陣型瞬間就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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