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崽和飽飽對於棲小螢忽然改變形態並不意外。
畢竟她們現在手上就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改變形態什麼的,看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
飽飽見狀,只是由衷地誇讚了一句:“小螢這個形態也好可愛。”
說著,將自己新烤好的食物抓了一把放在棲小螢面前的小碗裡面。
有蜜漬果乾、糖霜堅果和兩串刷了醬汁的烤蘑菇。
棲小螢面對鼠鼠們是最臭屁的,因為她是將她們當作自己最純粹的朋友。
於是面對飽飽和幸崽剛剛的感慨,十分驕傲地揚了揚下巴,用爪子撩了撩自己並不存在的劉海:“那可不。”
她端起那壺暖暖的奶茶,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幸崽和飽飽各續了半杯。
茶湯是溫潤的琥珀色,入口微甜,帶著一絲薄荷般的清涼尾韻。
喝下一口,渾身的寒意都被驅散了大半。
棲小螢盤腿坐在墊子上,將那枚【幻境遊戲機】捧在爪心裡仔細端詳了一下,感覺這個道具簡直強的離譜。
她迫不及待的想試試這個道具的詳細用途。
她想了想,迅速在腦海中構思了一個最簡單的遊戲程式——植物大戰殭屍。
她用手指在裝置表面輕輕滑動,按照記憶中那款經典遊戲的基本規則,設定了幾個簡單的指令:收集陽光、種植植物、阻擋殭屍。
因為不是專業的程式設計師,她設定的遊戲也很簡單草率,基本上只是植物大戰殭屍的初始版本。
設定完成後,她對著自己使用了那個道具。
頓時,眼前的景象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
木筏、雪景、幸崽和飽飽的身影全都在一瞬間被拉長、模糊,然後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目光是一片灰撲撲的敗落庭院。
院子不大,四周是低矮的磚牆,牆角堆著幾把生鏽的園藝工具。
天空是沉悶的灰綠色,遠處的樹影扭曲而模糊。
而院子中央,幾棵豌豆射手正懶洋洋地擺動著葉片,旁邊幾株向日葵正緩緩轉動著花盤,吐出一個個金色的光點——那是陽光。
棲小螢發現自己正站在院子入口處,手裡多了一把鐵鍬,身上穿著一件沾著不明汙漬的揹帶褲。
是的,此時她變成了戴夫。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院子的另一頭,一個歪歪扭扭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朝著她走來。
“殭屍”和記憶中那款2D卡通形象截然不同。
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綠色,上面佈滿了深色的斑塊和裂口,一隻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側。
每一步都會從嘴裡發出低沉的、含混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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