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山時碎這時繼續為她揭開個冷酷的規則:
“更重要的一點是,宇宙間的干涉,有一個不成文的鐵律——對等降臨。”
“假如,你作為一個外援,下場去幫助一顆被侵略的星球。”
“那麼,侵略的月亮方,就能第一時間檢測到你的存在,並且也下場一個與你同層次的領主。”
他直視著棲小螢的眼睛,確保她聽懂了每個字。
“你下場一個,對面就下場一個。此消彼長之下,你的加入,並不會讓那顆星球面對的壓力變小,反而可能因為引來更強的對手,而讓局勢變得更加惡劣。”
至山時碎的聲音還在繼續,平靜地陳述著這個宇宙間殘酷的法則:
“而且,大家都沒有對抗月亮的有力手段。”
“想要抵禦侵略,常規的方法,就只能在那個星球的月面,與無窮無盡的暗影大軍苦苦纏鬥。”
“等上數月或者數年,直到裂隙的能量自然耗盡。”
說到這,棲小螢頓時就明白了。
對於絕大部分的強大存在而言,數月或者數年的時間,完全可以去做更多、更有價值的事情。
獲取遠比幫助一顆貧瘠星球得到的報酬更豐厚的資源。
更何況,對面也還會降臨一個跟你同層次的存在。
在那顆星球的防禦體系本就搖搖欲墜的情況下,援軍的作用,對那個星球而言,或許並不大。
而一旦抵禦侵略失敗,那就是什麼都拿不到。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幾乎沒什麼存在願意做。
話說到這個份上,棲小螢已經完全明白了。
這是一條看似光明,實則佈滿荊棘的絕路,常規的強者,根本不會去趟這趟渾水。
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掌心的光球。
畢竟按照時碎的說法,這個差事顯然費力不討好不推薦她去進行。
然而,就在她以為這件事就此作罷時,她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自己。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至山時碎那雙飽含深意的眼睛。
“但是......”
至山時碎拖長了語調,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
“似乎,你是獨一份,很適合去做這個事情的存在。”
“因為你是僅有的,能有效、且提前關閉裂隙的存在。
”至山時碎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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