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得開。”
沈若蘭看著顧長生，露出了讚賞的笑意。
“這番說辭深得我心，不過......”
沈若蘭心知肚明，方才那番話，聽著是在替自己解圍，可顧長生從頭到尾都沒提過半句拜師後的好處，顯然早把路想清楚了。
他原本就沒想拜入自己門下。
既然如此，那便不錯強求了，收誰當弟子都無所謂。
“第二名，蘇青荷，你且上前來罷。”
一名淡黃窄袖衫的女修走上前來，或許是因為練氣七層的原因，看上去很年輕，像是二十歲出頭。
她腰間掛著符囊，鬢邊垂下兩串小流蘇，走動時輕輕晃著。
她先前還擔心顧長生會搶走這份機會。
此時聽到名字，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弟子在。”
沈若蘭問道：“可願拜我為師？”
蘇青荷立刻跪下，聲音清亮，將令牌雙手呈上。
“弟子願意！”
“好。”
沈若蘭抬手打出一道靈光，落在她的令牌上。
“明日起，來東院隨我學符。”
蘇青荷接過玉牌，起身時特意朝顧長生看了一眼。
她沒有開口，眼神卻藏不住那點炫耀。
剛剛說了這麼多，沈執事還不是選了我？
顧長生連頭都沒抬，他壓根就不想找個便宜師父，免得陷入鬥爭，惹得一身麻煩。
當然也不好會跟這丫頭鬥氣。
蘇青荷見他沒反應，嘴角不住撇了撇，有些失望，跟著沈若蘭離開了。
周圍不少人看向她，眼裡都透著羨慕。
一階符師身份已經夠讓散修眼紅，能拜入築基符師門下，更是一步踩進了碧陽宗的核心圈子。
林美鳳站在原地愣了許久，心中反而越發惱怒。
顧長生剛才那幾句話，說得像是他主動放下了過去，甚至都沒看過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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