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顧長生走過去,「怎麼不叫我?」
「看夫君你一早就進符室了,我們就沒有打擾。」
許溫倩抬頭看他,「我和青禾想著先做些活,等你忙完再說。」
沈青禾趕忙道:「夫君,我們來就行,我和姐姐弄得來的。」
她將稻穗倒進木篩裡,抬手篩了幾下,穀殼順著風飄到一邊。
「這不是能用法術去殼嗎,我畫張靈符就能解決的事,或者你們專門去學法術也行。」
顧長生有些疑惑,既然有更方便的辦法,為何要如此麻煩。
「哎呀夫君~這樣哪有感覺呀,我們還想著脫幾十斤稻穀弄著玩呢。」
許溫倩嗔笑著,似乎是責怪夫君壞了氣氛。「原來是這樣。」
顧長生正打趣說她們不顧修行,閒著沒事瞎忙活,不過仔細想想,修道可不只是練氣,感悟生活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院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顧執事在嗎?顧執事!」
女人帶著喘氣聲。
許溫倩起身去開門。
院門剛拉開,春娘便扶著門框擠了進來。她今天穿著水綠色長裙,裙襬沾了些灰,額前的髮絲也亂了,顯然一路走得很急。
「哎呦,可算趕上了。」
春娘扶著腰喘了兩下,抬手擦去額頭的汗。
顧長生給她倒了杯靈茶:「這第五天還沒到,春娘怎麼提前來了?」
「我有訊息了。」
春娘接過茶碗,灌了兩口,立馬就感覺神清氣爽了許多,說道:「顧執事,您要找的姑娘,最近可不好找。」
顧長生看著她:「怎麼回事?」
春娘把茶碗放回桌上。
「碧陽宗周邊的城裡,最近有一夥魔道中人在暗中劫人。」
「專挑年輕姑娘下手,尤其是那些還沒成婚。沒和人同房的。」
春娘說到這裡,臉色沉了下來。
「起初大家都以為是柺子,後來凡人衙門查到了魔修留下的痕跡,事情才傳開。」
「失蹤了多少?」顧長生疑惑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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