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護著林落夏,冷漠厭惡地看著我。
“這次你一定要吃點教訓,否則還會犯錯。”
話落,他們不顧我的傷口,強硬地報警,讓警察將我帶進拘禁所。
我的燒傷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發膿潰爛。
我奄奄一息地蜷縮在角落,直到發起高燒休克,才被送往醫院。
警察經過調查後,站在病床前遲疑地對我說:“我們確實查到起火源就是一套四件套,但東西不是在你的房間找到的,是在陽臺。”
如撥開濃霧看到真相,我瞬間清醒。
林落夏的房間正靠近陽臺。
是她汙衊我!
“需要我找你的父母說清嗎?”警察問道。
我手指蜷縮,搖頭。
“不用了。”
他們不會信我。
警察搖頭嘆息離開,我坐在病床許久,直到出院,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我離開的日子到了。
今天是復讀班開學前的最後一天。
我打電話給復讀學校預支了第一個月的補助,便繳納醫藥費後離開了醫院。
待我回到家,被大火燒過的家中空無一人。
只有桌面上放著一張大專錄取通知書以及紙條。
紙條上是許寒景的字跡。
[落音,我們提前一天送夏夏上大學,火車票已給你買好,路上注意安全,其他事,等報到結束後再跟你解釋。]
我扯著唇角,嘲諷一笑。
他們提前離開,不過是怕我歇斯底里的鬧事。
但可惜,我不會如他們所願。
我將紙條與錄取通知書從中撕成兩半,扔在垃圾桶。
我走進房間,將我藏著的身份證拿出來,獨自一人離開家,前往高鐵站。
從今以後,我跟他們再無任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