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經憑空消失了整整七天八個小時,這幫人竟然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宋母看見沈景來了,眼睛一亮,趕忙起身迎上來:
“哎呀,沈景來了!快坐快坐——”
沈景冷冷打斷:“雨驚呢?”
宋父宋母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顯然沒把宋雨驚當回事,支支吾吾地別過頭去。
宋晚翻了個白眼,嬌哼一聲:
“景哥,你總提姐姐幹嘛啊?她走了正好,省得天天在家給我甩臉色看!她那個人冷血又固執,我才不想她呢。”
“反正咱們才是一家人,她愛去哪去哪,不把自己當宋家人拉倒!”
沈景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張任性的臉,只覺得一身徹骨的寒意。
他忽然想起來,三年前宋晚在暴雨夜發高燒,是宋雨驚不顧自己剛做完手術的身體,打不到車就揹著宋晚在暴雨裡趕去醫院。
他也想起來,宋晚闖禍欠債,是宋雨驚熬了幾個通宵接私活,把所有積蓄拿出來替她填補窟窿。
沈景從未想過,自己一直保護的宋晚,居然能對視她如生命的姐姐冷酷到這種地步!
宋晚毫無察覺,笑嘻嘻地湊上前要來拉他的手臂撒嬌:
“景哥,別理她了,你快幫看看我店鋪的選址——”
“放開!”
沈景甩開她的手,冷冷掃過他們:
“既然你們從來沒把雨驚當過一家人,那我也沒必要再把你們當一家人了。”
說完,他決然轉身離去。
只留下屋裡面面相覷、臉色慘白的宋家眾人。
回到車裡,沈景整個人脫力般靠在了駕駛座上。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急促的呼吸聲在車內格外清晰。
直到這一刻,他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究竟對宋雨驚做了什麼。
他在她最需要偏愛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拋在身後去偏向宋晚!
絕望的心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他近乎窒息時,手機猛地響了起來。
是助理打來的。
沈景雙眼赤紅,顫抖著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氣喘吁吁的聲音:
”!錄記班航的前天七理經宋了到查們我!了到查,總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