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李豆老人在解讀她親爺爺說的話這件事上,跟她親爺爺所表達的意思大相徑庭。
薑糖知道老無賴就是純粹的想給傢俱廠拉個生意,李豆老人則是堅定的認為少爺為他省錢的。
李大伯和李大嬸為人都很好,看著自己老父親對另一個老人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甚至還要給老人倒洗腳水,他倆都是想要幫老父親幹活,而不是阻止老父親幹活。
李豆老人壓根不管兒子兒媳的想法,什麼事都要自己親自動手,嘴裡還嘀嘀咕咕說著什麼,說到傷心處,還會忍不住抹一把眼淚。、
不用想也知道,李豆老人肯定又是想到了以前在府裡的生活了。
薑糖趁機跟李豆老人提出寫個原戶籍情況的證明,李豆老人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薑糖又問:“李爺爺,您身邊還有以前跟我爺爺一塊生活的人嗎?寫這個東西最少需要兩個人。”
李豆想了想,說:“府裡原先有個馬伕,前幾年我還瞧見過,就是早幾年摔斷過肋骨,就是不知道人是不是還活著。”
“那個馬伕比我大七八歲,要是還活著的話,今年也有八十多了。”
老無賴問:“誰啊?”
李豆跟老無賴說:“少爺,您不認識,那人以前是府上的馬伕,專門照看馬匹的。”
“家裡下人多,您跟他接觸的不多,不認識他也正常,他是瞧見過您好些回,所以認得您。”
這些都是李豆老人後來跟馬伕遇見後,聽他提起過這些話。
薑糖趕緊問馬伕住哪兒,李豆說:“待會兒我帶你過去,離這有點遠,不過不要緊,我能走!”
薑糖:“……我開車載您過去。”
李豆為了讓他心愛的少爺儘快擺脫黑戶的身份,當場就要帶薑糖過去。
李大伯攔都攔不住。
薑糖十分歉意的說:“李大伯,您放心,我肯定照顧好李爺爺。”
老無賴:“既然是以前府上的人,我得去瞧瞧。”
李豆趕緊說:“少爺,我陪著您去啊!”
李大伯:“……那一塊去吧!”
薑糖:“行!”
一群人坐車朝著馬伕家的方向走去。
但是因為李豆老人歲數大了,又是好幾年前遇著的,所以他只記得大概的地址,到了地方後,他也找不著具體在什麼地方。
薑糖只能從車上下來,挨家挨戶跟人打聽。
最要命的是李豆老人就知道那個人是個馬伕,平時提起來說的也是馬伕,人家姓什麼叫什麼也不知道,這打聽起來還挺吃力的。
李大伯陪著薑糖一塊打聽,儘可能說的明白,結果大家都說不知道。
李豆老人抓腦殼:“……奇怪了,怎麼不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