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才發現掌心全是血。
摔下去時,我的右手蹭過粗糙的路面,掌根翻起一大片皮,雨水衝過傷口,疼得鑽心。
可那點疼,遠不及我看見周硯伸手替林梔關車窗時來得清楚。
“外面雨大,別探頭,免得又著涼。”
他的聲音很輕,和剛才在電話裡的不耐煩判若兩人。
我和周硯結婚五年,已經很久沒聽他這樣和我說話了。
最後一次,大概是在婚禮那天。
那晚我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整天,腳後跟磨得全是血,他蹲下來替我貼創可貼,說以後不會再讓我受委屈。
現在想來,男人在婚禮上說的話,和公司年會上抽中的一等獎差不多。
聽著喜慶,真正落到手裡時,往往會換成一句“最終解釋權歸主辦方所有”。
後面的車不停按喇叭,周硯皺眉看向我。
“你還能走嗎?”
我點了點頭。
“能。”
“那就自己起來,別在這裡擋路。”
他說完升上車窗,黑色轎車從我身邊駛過,車輪捲起的積水又潑了我一身。
我站在雨裡,看著那串熟悉的車牌消失在路口,忽然笑出了聲。
我竟然還以為他會下車。
哪怕只是遞給我一把傘。
共享單車的車籃摔歪了,前輪也卡得轉不動,我只能拖著車走到路邊。
手機螢幕摔出幾道裂紋,醫院剛發來的繳費提醒被雨水暈得模糊不清。
我蹲在屋簷下拆開藥袋,裡面的藥盒已經溼透,幾板藥從包裝中掉出來,滾進汙水裡。
那是治療系統性紅斑狼瘡的藥。
醫生今天剛警告我,最近的指標很差,必須規律吃藥,不能勞累,更不能長期熬夜。
我當時還笑著問醫生,不熬夜能不能打折執行。
因為周寧每晚都要翻兩次身,還要按摩雙腿預防肌肉萎縮,我已經連續兩年沒睡過一個整覺。
醫生沒笑,只問我家裡有沒有其他人能照顧病人。
我想了半天,說有。
。忙很人個那是只
。初的國回剛接著忙,酬應著忙,會開著忙
。家回子妻的己自接空沒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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