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不知道我晚上會痙攣,不知道嫂子為了扶我,腰傷到現在都沒好。”
周硯看向我,眼裡第一次閃過遲疑。
“你腰受傷了?”
我突然覺得很累。
去年冬天,我扶周寧去洗手間時腳下一滑,腰撞在洗手檯邊緣,疼得當場直不起身。
我給周硯打電話,他正在陪客戶打高爾夫,只讓秘書聯絡了家庭醫生。
那晚我趴在床上,連翻身都做不到,還是周寧撐著手臂一點點挪到我身邊,替我倒水喂藥。
我休息了三天就繼續照顧她,因為護工臨時請假,而周硯說重要合同離不開他。
原來他已經忘了。
“沒什麼,已經好了。”
我把項鍊盒塞進他手裡。
“你去陪更需要它的人吧。”
周硯沉著臉,聲音發硬。
“你一定要為了梔梔把家裡鬧成這樣嗎?”
“是我鬧嗎?”
“她只是借用你的方案,而且我會給你補償,你為什麼非要抓著不放?”
“因為那是我的。”
我第一次沒有退讓。
“周硯,我的人生,我的作品,我的尊嚴,都是我的。”
“你不能因為我愛過你,就覺得可以隨便拿。”
他的臉色僵住。
大概是因為我用了“愛過”。
不是愛。
是愛過。
過了很久,他才嗤笑一聲。
“行,你冷靜幾天。”
“等你情緒穩定了,我們再談。”
他說完拿著車鑰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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