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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刀的那隻手，指節粗大，虎口全是老繭。
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師兄站在我面前，肩寬背厚，像一堵牆一樣隔開了我和顧裴。
客廳的窗被人從外面同時踹開，二三十個穿防彈衣的人從三個方向翻進來，槍口齊齊對準了顧裴和假女兒。
“全都給我趴下，違令者，殺無赦！”
顧裴的水果刀“噹啷”掉在地上，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上一瞬間閃過震驚，最後是硬撐的怒意。
他大喊：“你們是什麼人？”這是顧家！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闖港城首富的宅子？”
師兄從口袋裡掏出一本黑色證件，單手翻開亮在他面前。
“特殊問題調查組。”
“懷疑顧家利用秘術草菅人命，顧裴，你和你身邊這個人，現在正式被列為嫌疑人，配合調查。”
顧裴的臉瞬間白了。
“什......什麼秘術？你們有什麼證據？”
假女兒躲在顧裴身後，委屈地看向我：
“媽，你這是幹什麼？我是詩詩啊！你居然報警來抓我們，你老糊塗了，我只是偶爾用右手削個蘋果，你就覺得我不是您女兒嗎？我才結婚，你就要把我關到局子裡去？”
師兄沒聽他們的哭訴。
他轉過頭來看著我，在我耳邊低語：“詩詩的魂魄，在這裡嗎？”
我愣了一秒，隨即眼淚砸了下來。
我點頭：“在，她在。”
我指著魂魄的方向，“她就站在那裡，從婚禮那天起，她一直在。”
假女兒先反應過來。
她伸手扯了一下顧裴的袖子，讓他閉嘴，然後轉向師兄：
“警官，我媽今天犯病了，你們別當真，她前段時間才從精神病院出來，我就站在這，她偏說我不是我，你們斷案難道還信鬼魂之說？”
師兄笑了笑：“誰跟你說，我們是警察？”
假女兒一愣：“那你們是？”
“特殊問題調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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