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研究明白無邪眼睛是怎麼一回事,潘子突然也開口說他看不見了。
他這才沒辦法,想著找一下小哥和黑爺進來看看他們這是怎麼一回事。
按理說有這兩位大佛在外邊守夜,也不可能會有什麼東西能突破這倆人的防線,進來搞偷襲啊。
胖子的注意力剛從無邪的眼睛上轉移,就察覺到了帳篷外面的嘈雜聲。
於是才有了他偷偷從簾子那探出個頭,想著檢視一下這具體是怎麼個情況。
周圍霧氣過於濃重,若非黑瞎子和啞巴張就在他跟前,他怕是隻能隱隱約約看到幾點黑影。
胖子小心翼翼地瞥了兩眼周圍:“現在是怎麼個情況啊,天真剛剛突然就看不見了,老潘視線也有點受損。”
怎麼他就沒啥事啊?
黑瞎子看了眼他保險到糊滿了泥巴的臉,就露出來了眼耳口鼻,沒忍住笑了笑:“行啊,還得是我們胖爺,有先見之明。”
應該是胖子塗在臉上的淤泥,使得這帶著毒性的霧氣放慢了對他身體的侵蝕速度。
所以他比無邪和潘子要幸運一點。
啞巴張抬刀砍斷從側面偷襲的野雞脖子,這才抽出空來伸出一隻手按著胖子的腦袋將他又推回了帳篷裡。
“別出來,找地方趴好。”
這個帳篷正在承受著不是它該承擔的重擔,眼看在搖搖欲墜的邊緣。
啞巴張黑金古刀在手,他專注的清理著爬到帳篷上的野雞脖子,黑瞎子雙手拿著匕首任勞任怨的幫他清理周身想要搞偷襲的蛇。
一刀一條野雞脖子。
“啞巴啊,瞎子發現了,你這是拿瞎子當免費勞動力呢啊。”
“這可不行,瞎子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哎,瞎子上次可是見了,你帶回來兩件青銅爵,成色看起來很不錯啊,怎麼著,瞎子也不多要,你分瞎子一件?”
“不是吧,啞巴你這都不願意,什麼時候你這麼摳門了。”
啞巴張抿了抿唇,只覺得耳邊像是有十萬只鴨子在吵吵似的。
提刀揮出的動作不免帶了些急躁。
他們身後,華星霓突然停下了宰蛇的動作,抬眸靜靜地掃視著周圍不斷湧現出蛇群的建築廢墟。
黑瞎子無意間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愣住了。
華星霓就那麼安靜的站在那裡,鋪天蓋地的毒蛇從她腳邊湧過。
她的身後、身前、身側,全都是不可忽視的劇毒野雞脖子,蛇群在她周身翻湧,卻很自覺的繞開了她。
好像它們也在害怕她。
防毒面罩將她的臉部隱藏,被她握在手中斜在身側的長刀刀尖處,不斷有濃稠的血緩慢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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