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霓!”
華星霓停下腳步轉身看去,和她並肩的啞巴張也跟著轉身看向無邪。
駕駛位的車門被開啟,無邪看樣子是想要上車,卻停在了那。
下車前華星霓沒注意,此刻卻發現無邪的臉色有些蒼白。
華星霓注意到他握著車門的手在暗自用力,似乎是在糾結著想要問些什麼。
除了最開始和啞巴張討論的關於衣服的事情外,後來的全程他們便沒在說話了。
那就是因為那件衣服。
再一想到無邪的性格,華星霓很快就想明白了關鍵,不等無邪糾結出來,她首接開口:“沒犯法,只是打暈了。”
無邪一愣,有那麼一瞬間面色有些空白:她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
然後就反應過來華星霓說了什麼,下意識鬆了口氣。
剛剛在車上,這倆人在後邊看那件髒兮兮的外套的時候,他突然聞到了一股味道,很熟悉的味道。
當時沒想起來,被華星霓給糊弄了過去。
後來猛然間他想到了那是什麼味道,是血腥味,而血腥味的來源還能有什麼,只能是那件衣服了。
再加上剛剛他倆莫名其妙要下車,無邪可是大致看了一眼。
那周圍路燈少,還有不透光的小巷子。
這種地方最適合幹些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就消失的事情。
怪不得他們兩個遲遲沒有趕到樓外樓,是遇到哪個不長眼的惹了這兩個人啊?
原本他還安慰自己,他們只是把人揍得太狠了,那件外套上是有什麼線索,所以他們把外套帶了回來研究。
但是剛剛在華星霓下車的時候,他隨意的看了一眼。
沒想到眼睛不受控制的就看到了她鞋面上那點紅。
頓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蛋了!真的殺人了!他們兩個該不會把人就那麼丟在原地了吧!
明天的當地新聞會不會就見到屍兄了?
沒等他想好措辭問出來,華星霓就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無邪頓時在心裡大大的喘了口氣:還好保住了保住了。
也不知道保住了什麼,但就是保住了。
理好心情,無邪這才伸出仍舊有些發抖的手,指了指華星霓腳上的小白鞋。
“這個,不太好清洗,明天我買新的給你帶來。”
華星霓和啞巴張同時低頭看去,就見她今天剛買的網面小白鞋上面,有一抹刺眼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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