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張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一瓶綠色的液體，愣了一下。
腳下步子沒停，他側頭看向華星霓：？
“某種恢復類藥劑，我不確定裡面蘊含的能量你能承受多少，所以建議你一次喝一點，不要一口氣全喝完。”
華星霓說完，安靜了一會，才又想起來補充了一句：“沒事不要喝。”
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啞巴張將藥劑接過去，華星霓歪了歪頭：“怎麼了？”
太陽己經轉移到了兩人身後，所以他們的影子就在前面。
兩道影子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靜靜地映在地上，因著華星霓這一歪頭，地上的兩道影子頭部就貼在了一起。
啞巴張垂眸看了幾眼，驀地心臟像是被什麼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搖了搖頭：“很珍貴，你留著自己用。”
沒想到說完後，藥劑又被往他的方向送了送，緊跟著他就聽到華星霓說：“這藥劑對我沒效用。”
似乎是覺得理由不充分，又跟了一句：“藥效在我體內發揮的作用，太弱了。”
“哥哥以前讓我把它當水喝。”
啞巴張：……
最終他還是抬手將藥劑接過：“謝謝。”
腳下的路即使方向不確定、長短也不確定，但總會有走完的時候。
等到他們不緊不慢走出這片居住區的時候，華星霓先停了下來，啞巴張越過她一步的距離後才停下。
他沒有轉身，清冷的聲音壓低說了句：“再見。”
因為他戴著帽子，華星霓看不到他的側臉，無法根據面部細節去推測他的表情。
不過也沒有其他需要說的了，於是她回應道：“再見。”
其實單聽華星霓的聲音是很乾淨、清亮的，只不過因為她說話不含情緒，語氣總是平平淡淡的。
所以總給人一種疏離感。
她走遠後，還站在原地的啞巴張這才遲遲地轉頭看了一眼她遠去的背影。
只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
再一次撞上的時候，兩人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彼此呆了好久。
華星霓最開始是選擇了往偏北的方向走去，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她到了一處不能進入的地方。
於是她又重新調整方向，但整體上還是再向東而去。
有時候走的是寬敞的大道，有時候又會走到一些五六層高的樓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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