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時半會兒咱也走不了,天真你就別愁眉苦臉的了,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無邪看著天花板有氣無力的說:“我現在腦子裡有非常龐大的資訊。”
“剛剛和霍婆婆的交流,讓我將一些之前總是覺得差點什麼的東西給串在了一起。”
“我需要點時間來理清這些事情之間的關係。”
還有很多無從考證的事情,需要悶油瓶幫他解惑,但悶油瓶又是個失憶的。
“算了,我先想想、想想。”
無邪的聲音越來越小,低到胖子以為他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
他收回打量周圍的視線,轉頭看向無邪,卻發現無邪眼睛瞪的大大的在那看著頭頂的方向。
便知道他這是陷入思考中去了。
胖子識趣的沒有打擾他,又看了幾眼周圍,沒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后,往沙發上一躺,就閉上了眼睛。
看樣子是打算睡一覺了。
三天後。
無邪蹲在樓前的臺階上,愁的首抓自己的頭髮。
三天了!整整三天他都沒收到一條回信,這兩個人到底幹什麼去了?
又來給他們送東西的秀秀,看著無邪憔悴了不少的樣子,有心想要安慰他幾句:“無邪哥哥你用太擔心的。”
“我奶奶不可能會一首關著你們兩個,或許再有一天她就讓你們走了呢?”
和無邪不一樣的是,胖子一點都不著急,這會兒正坐在沙發上吃秀秀帶來的零食。
應胖子的要求,秀秀還給他帶了一瓶二鍋頭和花生米。
他己經美滋滋的喝上了。
不是胖子不著急,而是他早就心裡有數,就像是秀秀說的那樣,霍老太太不可能一首就這麼關著他們。
別的不說,就說無邪無家長孫的身份在那放著。
關個兩三天意思意思就得了,不會太久的,不過胖子也知道無邪愁的不是這個。
果然,下一秒無邪就搖了搖頭回秀秀道:“不是這個原因。”
“我在擔心悶油瓶和星霓。”
太詳細的不能和秀秀說,無邪只能含糊的說了句:“我怕他們兩個在外面走丟。”
“啊?”秀秀在無邪身旁的臺階上坐了下去,“是上次和你們一起的那位漂亮姐姐和不愛說話的小哥嗎?”
聽到秀秀的用詞,無邪沒忍住笑了出來:“對,就是他們。”
“他們兩個都、咳,還會走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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