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很明顯的是在看啞巴張。
但是啞巴張微垂著眸,並未回視她,而無邪雖然聽出了秀秀暗藏的意思,但卻選擇悶頭不語。
胖子則是跟著看向了啞巴張。
花廳外起了一陣風,吹的院裡的花與樹都在颯颯作響,花廳內一室安靜。
華星霓現在對於小哥和齊先生是長生者的猜測,更加確信了。
她看了眼低著頭明顯不願再和他們多說的小哥。
於是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你們應該思考的是,在霍女士的女兒失蹤後,從一個時間點起,她每年都會在特定的時間點收到一份關於她女兒的錄影帶,這件事藏著什麼。”
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轉向華星霓。
華星霓淡淡的回視他們:“以霍女士的能力來講,她不可能會放任錄影帶這條線索就斷在這裡。”
“霍女士有沒有查到什麼?她做了什麼?又或者她什麼也沒做?”
“那麼這每一個做法後面,都對應了哪種可能性。”
“而無邪,你探討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隨著華星霓一句一句的反問,無邪漸漸地有些愣怔,他是想要幫悶油瓶找身世的。
他己經在試著放棄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他己經不想再去管他三叔在做什麼、他二叔又在計劃著什麼,他也察覺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很龐大複雜的局裡。
但是,他就是在查悶油瓶的身世過程中,發現站在所查的東西,又和之前的一切聯絡在了一起。
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有著斬不斷的密切聯絡,各種細小的事件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
將他一點一點包圍,無邪驀地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所以,他現在和秀秀探討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他真的能做到放棄查這些事情嗎?
對於華星霓來說,他們所說的這一切事情都和她無關。
若真要說有哪一點能讓她提起來點興趣,無非就是幫小哥找回記憶這件事。
她短時間內是無法離開這裡的,從阿寧那裡得到的佣金足夠她再度過很長一段時間。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事是她決定在離開之前一定要做的。
幫齊先生把背後的詭物剝離。
先前在長白山地下青銅門前的時候,她己經證實了精神力藥劑對齊先生是有作用的。
那麼藉助藥劑的作用,再配合雙刀對詭物的傷害力,理論上剝離詭物是完全可行的,但她要再想想備用方案。
穩妥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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