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不死心，下值後，去了趟萬寶樓。
得知最便宜的淨化靈水，也要五十靈石。
林太虛覺得不值得，就算把丹藥賣了，買到淨化靈水，也未必能解決當前危機。
而且，若張昆再次下手怎麼辦？
林太虛正準備離開萬寶樓，忽然頓住腳步，試探性地問：
“秦老，可有枯靈散？”
秦遠眉頭微皺，捋了捋鬍鬚，道：
“有，十塊下品靈石一份。”
林太虛神心中詫異，這麼貴？
張昆為了對付他們，還真捨得。
秦遠問道：
“賢侄要買枯靈散？”
林太虛微微搖頭：
“我就隨便問問，對了，秦老可知，最近有誰買過枯靈散？”
秦遠一臉為難，搖頭苦笑道：
“賢侄，萬寶樓有萬寶樓的規矩，不問貨物來源，亦不問歸處。
還請賢侄見諒。”
林太虛聞言，心中不驚反喜，躬身行了一禮，誠摯地道：
“是小子唐突了，該秦老見諒才是。”
他如此問，帶有一定的試探意味。
若秦遠毫不猶豫的告訴他，今後就該好好考慮，要不要繼續與萬寶樓合作。
畢竟，秦遠能為了他出賣別人，就能為了別人，出賣自己。
他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楚的。
秦遠和他客氣，是基於他背後莫須有的‘靈植世家’。
拋開這個，他在人家眼中，啥也不是。
和秦遠客套一番，離開萬寶樓，返回青雲宗。
回到雜役房，林太虛開始訓練金寶。
取出太虛珠，扔出去，又讓它叼回來，每完成一次，獎勵它一枚上品靈米嫩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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