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恍惚中，虞昭的耳邊響起了細弱的呼喚聲。
縱是無聲，勝似有聲。
她皺著眉頭，甩甩腦袋，試圖將腦海中亂糟糟的囈語甩出去，但是效果徒勞，反而是那一聲姐姐的回聲，似乎更清晰了些。
眼前的怪物嬰兒在她眼中彷彿打上了一層柔光濾鏡。
依舊很醜。
但是，卻初具人形，醜的清新脫俗，醜萌醜萌的。
虞昭微微吐口氣，扭頭看向煙鬼，對上了他探究的眼神。
但只有一瞬間。
他眸中情緒消散速度之快，幾乎會讓人誤以為自己剛剛出現了錯覺。
“你剛才給他餵了什麼，小妞？”煙鬼好奇的盯著二號嬰兒不再哀鳴的腹部巨口，點點指尖香菸，狀似閒談隨口發問。
虞昭沒搭理他。
將邊塵贈給自己的道具餵給二號嬰兒，是一次試探。
一次試探，三個目的。
其一，邊塵對自己的目的。
其二，二號的腹部空間容積。
其三，煙鬼的可控性。
一直以來，嬰兒室內，只有煙鬼這個三號嬰兒是特殊的。
他看起來很友好，可以交談，甚至還會幫助她規避風險。
可是再怎麼樣，也改變不了他也是詭的事實。
虞昭想要看看，煙鬼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他會是一步死棋，還是玩家的生機？
被虞昭無視，煙鬼也不生氣。
他興致盎然，即便無法離開搖籃，眼神卻始終追隨著虞昭，喋喋不休的問著所有可以問的問題。
虞昭充耳不聞。
san值掉到80以下，她眼前的世界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一點，她早有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