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燭火搖曳。
林霄和清霜仙子靠得極近。
清霜仙子心如擂鼓。
她只要微微一側臉，鼻尖就能蹭到林霄的下頜。
活了二十多年，她從未跟哪個男子靠這麼近過。
更別說被人握著手，還貼得這麼緊了。
一股幽蘭清香，從清霜仙子的髮間飄散出來，絲絲縷縷地鑽進林霄的鼻腔。
林霄深吸了一口，更加燥熱難耐了，他不由又靠近了幾分。
清霜仙子的身子一僵。
隨即，一股難言的燥熱感，在她身體擴散。
尤其是貼著林霄的地方。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你往哪邊靠呢？」
清霜仙子的聲音發顫，她想往後退，可腰身後就是書桌，退無可退。
林霄輕笑：「專心些了，這一筆叫鐵線描，講究的是勻。細。挺，從頭到尾力道不能變……」
他的聲音就在清霜仙子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清霜仙子的身子，又是一顫。
她的腦子，已經徹底亂了。
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滿腦子都是他靠得好近，他的手好熱，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清霜仙子咬唇，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不學了！」
她往後退了一大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林霄挑了挑眉，也不阻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麼？這就不學了？剛才不是還挺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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