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的瞬間，張麒麟翻身朝下，把她牢牢鎖在懷裡。
兩人一起墜入海里。
海水從西面八方灌進來。
發生得太突然了。
明月沒來得及反應，嗆了一口，鹹澀的海水湧進喉嚨。
小哥？
海水澀得她忍不住閉上眼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小哥怎麼會在這裡。
她屏住呼吸，穩住嗆水後的紊亂，慢慢睜開眼，他就在眼前。
張麒麟......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漆黑的眼眸裡透著還沒散去的慌亂。
張麒麟的手臂微微收緊，換了個姿勢，託著她開始往上游。
明月貼在他懷裡，胸腔裡傳來一陣震動。
分不清那是她自己的心跳，還是他的。
西周的海水一片幽暗蔚藍，只有頭頂隱約透著模糊的光亮。
張麒麟單手抱著她，隨著水流緩緩往上浮，那光亮越來越大。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衝破水面。
明月吐出海水，仰頭咳著喘氣。
晨曦剛開始泛白，天空泛著灰藍色的光。
她喘了幾口，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明月緩了一會兒，轉過頭。
張麒麟就在她眼前。
“我的面具沒掉吧？”
“防水的。”
明月莫名戳中了笑點，輕聲一笑。
她肩頭輕震，身邊的海水也跟著晃了晃。
張麒麟握住她的手，搭到自己肩上，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往上抬了抬。
明月輕輕環著他的脖子，看他臉上的面具，溼漉漉的睫毛顫抖了一下，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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