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 黑瞎子又嘗試呼喚她。
明月沒有反應。
黑瞎子沒猶豫，手臂從她後背和膝彎穿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張麒麟見狀把門推開，大步退到床邊，提前把被子掀開。
黑瞎子抱著明月來到床邊，輕輕地把她放在床鋪上。
張麒麟微微彎腰，拉過被子給她蓋好。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乾淨毛巾，坐在她床邊，把明月散在枕上的溼發攏到一側，輕柔地擦著。
黑瞎子蹲在床邊，伸手摸明月的脈搏，指腹貼著她手腕內側。
等了一會兒。
黑瞎子皺著眉，輕輕翻開她的眼皮，俯身看了看瞳孔。手指又按在她下頜骨兩側，微微用力掰開她的嘴，看了一眼舌苔。
他收回手，沉默了幾秒。
張麒麟看著他，等他說。
“脈象紊亂。”黑瞎子皺著眉，聲音低沉，“心率異常，不像是傷寒的脈。”
張麒麟的動作停了半拍。
他低頭看著明月虛弱的樣子，眼神一顫，嘴角抿了抿，指腹蹭過她額頭邊緣的碎髮。
“不管怎樣，先把她體溫降下來。”
黑瞎子說完，立馬起身走到自己床邊，拉開揹包拉鍊，從夾層裡翻出一個藥盒。
他把藥盒放在桌上，開啟蓋子，每瓶都看了一眼藥效，挑好了幾瓶，快速把藥配好。
黑瞎子又從水壺裡倒了半杯溫水，端著回到她床邊。
張麒麟看見他來了，默契地伸手從明月頸後穿過，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帶起來一些，讓她靠在自己胸膛。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輕輕一壓，明月的嘴張開了一道縫。
黑瞎子看準時機，指尖捏著藥片放在她舌尖上，杯口貼上她的下唇，微微傾斜杯身，溫水緩緩地流進她嘴裡。
昏迷中的明月下意識做出了吞嚥動作。
黑瞎子見她喝完藥，移開了杯子。
張麒麟的指腹蹭過她唇角，擦掉溢位來的水，又把她輕柔地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黑瞎子把水杯放回桌上，背對著張麒麟站了一會兒。
“鬼船上面……發生了什麼。”黑瞎子開口問道。
張麒麟沉默了一會兒。
他簡短的回答道：“海猴子...自燃了。”
黑瞎子轉過來看他：“然後是整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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