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耳室更邪門。牆上刻滿了鳥篆,他認出是汪藏海的手筆,說的是非有緣者,入則迷途。
吳邪翻了一頁,指尖微微發麻。
7月23日,風暴逼近。全體成員下墓避風。
這一次,她寫得特別簡略:
甬道盡頭石門自行開啟,內有西具棺槨,三具己被挪動,僅剩一具嬰兒棺尚在原位。我們試圖開啟棺蓋檢視,隨即聞到了屍香,所有人開始產生幻覺,有人看見自己泡在海水裡,有人...
後面一行字被塗掉了,勉強能認出:
“必須立即離開,否則...”
吳邪又往後翻了幾頁,全是空白,像是記錄戛然而止。
不對……那緊急事件究竟是什麼?
三叔明明進去了兩次,為什麼他從沒提過嬰兒棺和豎井?
還有那面會翻的牆。
他當時到底看見了什麼?
吳邪合上筆記,盯著封面看了很久。
從小到大家裡不讓他碰這些,他所瞭解到的也只有三叔偶爾講起的故事。
可卻在前不久,三叔帶他去了魯王宮。西沙的專案又是三叔接的,失蹤前指定他來接手。
每一步都鋪好了,像是等他入場一樣。
我怎麼感覺被三叔套路了呢?
“噗!咳!!哼哼——哼哈!——”
這時,王胖子的鼾聲忽然拔高。
吳邪被這陣仗拉回神,趴著床欄杆往下看了一眼,下鋪那個人還在熟睡,翻了個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吳邪把照片夾回筆記本里,放回揹包,躺下來望著上鋪的木板。
可關鍵是我還是想知道真相。
不論如何,西沙海底墓我去定了。
青銅門、1951年的照片、鬼船上那段西沙日誌、還有那個救過他的姑娘……
所有的線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扯。
吳邪閉上眼,枕著海浪聲翻了個身。
明天就到那片海域了。
他忽然想起日誌裡最後一句話:
……則否,開離即立須必
?麼什則否
?麼什了見看底到年當叔三
?吸呼在活麼什是又,聲水的嚕咕嚕咕下底井豎
。了著睡於終,去下了沉慢慢吸呼,著想著想邪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