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行動，幾人快步穿過石門，沿著甬道走了一段，果然看見兩側牆邊散落著十幾只陶罐。
王胖子彎腰抄起兩隻，張麒麟和黑瞎子也各自拿了兩隻，轉身往回走。
只有明月和吳邪還沒走。
明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面的陶罐上。她蹲下身，俯身靠近，仔細看了一下。
吳邪手裡抱著一隻罐子正要離開，回頭看見明月蹲在地上琢磨那些陶罐，腳步一頓，折了回來，蹲到她旁邊。
“吳邪，”明月偏頭看向他，“你看這上面有東西。”
“這是……”
吳邪低頭看了一圈，伸手把附近的幾隻陶罐放到一起，按照罐身上記錄的日期排好。他站起身，沉默地看了一會兒。
“居然是這座海底墓的修建歷程。”
他的目光落在雕花上。
“這上面的雕花倒是精美，雕刻風格像是明朝的。”
就在這時，明月動作一頓，側耳聽了一瞬。
甬道的牆角傳來熟悉的摩擦聲。
墓室又在動了。
她站起身，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
張麒麟他們的身影己經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石門，和來時的那扇看似一模一樣。
不知道通往何處。
“吳邪。”明月喊了一聲。
吳邪正蹲在地上看那些罐子，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明月，怎麼了？”
明月沒有回頭：“空間動了。”
吳邪愣了一下，站起來，目光掃過西周。
剛才還能透過石門看到棺材，現在沒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心跳快了一拍。
“……真變了？”吳邪聲音顫抖了幾分。
他想到陳文錦記錄的內容。
甬道兩側的耳室裡，擺滿了陶罐，罐裡全是己經石化的……頭髮。
還有開館後的讓人產生幻覺的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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