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好辦法了呀——一個不會讓我們穿幫的方法。”這時,明昭卻重新眯起眼睛,她現在像是一隻毛絨絨的小狐狸,那顆雪白的尖牙露出了一點頭便又被收起,繼續慢悠悠地說。
“我們?”秦桑蹙眉,她大腦宕機了一瞬,準確地抓住了明昭話語中的關鍵詞。
什麼叫我們?
等等——難道——
“對呀,我們。”在秦桑反應過來的瞬間,明昭再次開口了。
只聽她的語氣輕柔浪漫,眯起眼陳述事實一般說:“只有我去當護士當然不夠像啊,再說我一旦出現,這裡的實體也一定能看到跟隨在我身後的你,所以,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想出來了一個好點子。”
話說至此,秦桑隱隱有種要當冤大頭的感覺,她瞳孔緊縮,果然在下一秒看到明昭的薄唇輕啟,用那依舊溫和的聲音說——
“我假扮護士,而你——”
“來假扮我。”
*
“滴滴。”
明昭的動作行雲流水,她熟練地刷卡開門,眼神卻在瞬間模仿出實體護士們對考生的那種神態。
倨傲冷漠,像是在看不堪一擊的螻蟻。
在她身側,半透明的秦桑也披上了顯眼的紫色毛毯,由於毛毯足夠長,所以她即使腳不沾地,只要躲在毯子裡,就不會被外人發現。
秦桑依舊在往下滴水,她只要停留在原地,腳底就會出現一灘水漬,又因為披上了閃電毛毯,水裡電流一直亂竄。
這其實是為了還原明昭最後一次被護士目擊的打扮。因為秦桑已經死了一次,在恢復肉/體期,而這也正好說明——她不會再死一次,任何對秦桑的攻擊無效,頂多讓她短時間透明一會兒。
所以,假扮明昭的秦桑不用擔心什麼【手術】什麼【檢查】,順嘴一提,她甚至不用怕已經認主的【神奇閃電毛毯】,它已經噼裡啪啦閃了一分鐘了,還是拿秦桑沒辦法。
隨著【緊急住院部】的大門再次被開啟,明昭便領著秦桑大搖大擺地走進去,而當她們進入內部後,那道厚重的白色鐵門也在瞬間“咔噠”一聲重重地關緊。
明昭低下頭,她也和秦桑同時看到了地面上那顯眼的規定——
【一、必須服從【護士】的命令,不得違抗。】
【二、必須認真養病,認真檢查,認真參加手術。】
【三、未經允許或已上交合格器官,不得擅自離開此區域。】
果然是專門關押考生的區域。
明昭和秦桑對視一眼。
而與此同時,她們也將目光放遠,看向緊急住院部的內部環境——這裡依舊是走廊的延伸,兩側有幾個門板緊閉的房間,走廊盡頭是一扇漆黑的窗。
而往右手側看去,在最靠近門口有一個老舊的吧檯,上面還掛著泛黃的牌子,寫著【護士站】三個字,在吧檯後方是一扇帶玻璃窗的門,是護士們休息的房間。
就在這時,前方卻突然傳來殺豬一般的爆裂嚎叫,好似是有人在狠狠咒罵,尖叫,求饒,最後奄奄一息地喘息著。
明昭聽到有女聲在門內隱隱地笑著說:“就是這樣,才能好好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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