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陽,你最好也來磕頭認罪,否則後果,我保證你承擔不起!”
自己的兒子處理完了,凌海的目光徒然轉向了凌陽,冷冷的道。
今天的事,凌宇只要爆出去,這裡的人都活不了,若是凌宇不說,還有轉圜的餘地。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他是誰?讓我磕頭道歉?你是不是瘋了?
凌海走到凌陽跟前,在其耳邊竊竊私語一番後,那凌陽剛剛還一臉“絕不可能”的表情,就彷彿變臉般瞬間轉變,最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跪在了地上。
“凌……凌宇……我……”凌陽張口結舌,道歉的話說的含含糊糊。
一邊還在跪著的凌浩,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人還是凌陽嗎?桀驁不馴,唯我獨尊的凌陽?難道被鬼附身了?”
……
凌宇走了,在凌陽跪下時便已離開,他不想看到凌陽那讓他反胃的噁心模樣。
凌陽會做出絲毫不顧顏面的磕頭,他知道定是凌海用丟失藥材的帽子,將凌陽扣死了。
可憐的凌陽,非但沒有偷到藥草,還要為狗來頂罪。
若僅此也就罷了,竟然還因為害怕罪責,而不要尊嚴的跪地求饒。
“父親啊,這真的是你‘陽兒’嗎?”
凌宇的心,糾在一起,很難受,恐怕直到現在,在父親心裡,他老人家的‘陽兒’還很‘乖’吧?
“現在就回去,告訴父親我重鑄火種的好訊息嗎?”
站在後山上,凌宇遙望山下凌府西北角,他多麼希望這個好訊息,能讓父親的心結真正的解開,讓壓在老人家心中五年的擔子,鬆下來。
但是,真的會嗎?
他此刻卻泛起了嘀咕,之前,他單純的認為,只要自己重鑄火種,就能解開父親的心結,但經過凌陽這件事情讓他發現,父親的心結或許並不只是因為他自己,凌陽恐怕在其中佔的分量更大。
畢竟,凌陽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
他愛他的父親,尊重他的父親,甚至可以為他老人家做任何事情,但是凌陽的事,他又該怎麼幫父親做呢?
“唉!”
凌宇長長的嘆息一聲。
豔陽,逐漸高懸,讓後山上的山風,不再那麼清冷,凌宇沒有直接返回凌府,而是折返到了他修煉的那片空地上。
今天的事,讓他深深的明白,未來的路,崎嶇難平,只有提高自身的實力,才能在危急之時,有自保之力。
“藍毛,你去玩吧,我要修煉了!”
凌宇對著一直跟他的狗擺了擺手,這狗,自打他離開藥園起,便緊緊跟隨,一步都未曾離去,之後又經歷了那麼一番戰鬥,此刻的他,早已不再將它看成是一條狗,而是一個真正的朋友,一個可以十分放心的將後背交給它的朋友!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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