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公測玩家是被遊戲手環傳送過去的,當時透過遊戲手環登入遊戲的玩家,身體都還停留在現實,意識則單獨被剝離了出來,成為了自己的“遊戲角色”。
所以,有遊戲手環的玩家是隻被傳送走了意識,身體還在登入遊戲前的地方。
但沒有遊戲手環的內測玩家們,被突然的強制傳送,就是意識連帶著身體一起傳送了。
如果孩子二姨真的是內測玩家,或許這就是答案,如此簡單。
“可是,”系統又疑惑,“如果只是被遊戲傳送走了,為啥二姨一直不回來呢?”
葉崢嶸的語氣透著淡淡的無語:“回來幹什麼?都世界末日了,還要接著回來每天打卡上班嗎?”
系統一呆:“也、也對哈?”
倉鼠埋頭繼續苦思冥想,思考“二姨失蹤事件”的疑點。
在系統看不見的角度,葉崢嶸盯著倉鼠毛茸茸的腦後,定定地看了三秒,才又收回視線,圍觀起前邊倆玩家的魔法互毆。
看來……系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葉崢嶸指尖微動,無形的絲線被撥動,發出無聲的“錚——”,隨後斷裂,隱沒於空氣之中。
自蔣霞出現時,就悄悄將整個診所室內都纏繞到密不透風的催眠魔法和遮蔽魔法,結束了。
為什麼外邊的精靈NPC沒有一個有往診所方向走的意向?三人談話期間,也沒有任何一個玩家進來?
當然是因為診所的大門已經被她用遮蔽魔法遮蓋住了。
蔣霞為什麼能問什麼答什麼,疑似警察的機密情報跟不要錢的葡萄皮一樣往外不停禿嚕?就好像完全忘了作為警察親屬這麼多年的警惕心一樣?
當然也是因為魔法,催眠魔法。
雖然蔣霞的警惕心偶爾還能勉強掙扎一下試圖上線,但基本已經起不到太多的提醒作用了。
葉崢嶸用食指撥弄著纏繞在大拇指上無形的魔法絲線,若有所思。
系統啊……系統。
她一直沒法完全信任系統,她當然沒法完全信任系統。
就算系統的小命,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掌握在了她的手心裡……物理意義上的。
葉崢嶸斜瞥了一眼旁邊的倉鼠球。
但系統畢竟還是“系統”,它終究是經過遊戲公司的一道篩選,誰能知道遊戲公司的人到底都給系統那顆倉鼠的小腦瓜子裡植入過什麼程式……
所以,系統真的不知道嗎?
系統真的不知道,那張筆記頁右下角的樹葉圖案,其實不是“葉子”……而是“羽毛”嗎?
葉崢嶸的視線,再一次落到了虛擬螢幕上的好友列表介面,她盯著“遊米”這個ID,思索著。
所以,到底要不要找遊米問一問呢?這個羽毛的圖案……
她只在由人魚心臟繼承的不完整的記憶裡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