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樹蘋果癭？”
這就觸及到葉崢嶸的知識盲區了。
她理科那幾門都挺弱的來著。
“橡樹能結蘋果嗎？”旁邊一下屬同樣疑惑地問。
“不是真的蘋果，只是一種……呃，民間的稱謂？”
研究員想了想該怎麼解釋。
“是這樣的，你們應該知道，有的蟲子會有寄生行為吧？”
在自然界中，寄生共生的例子數不勝數。
“有些昆蟲，會把蟲卵產進植物組織里，枝、葉、花，都有可能。植物受到刺激後，就會形成組織增生和畸變……”
“說人話。”
被隔壁部門的同事毫不客氣打斷的研究員委委屈屈：“簡單來說，就是‘病變’，植物在蟲子產卵的刺激下長了‘瘤子’，把蟲卵包裹起來，‘瘤子’就成了蟲卵的育兒房。”
“——這就是‘蟲癭’。”
蟲癭，聽名字就會讓人下意識起雞皮疙瘩的一個名字。
研究員說：“有一種蜂會在橡樹上產卵，結出來的‘蟲癭’，就被民間叫做橡樹蘋果癭……哦對，你們聽說過‘我的世界’這個遊戲嗎？裡面就有砍橡樹掉蘋果的設定，據說就是參考的現實中的橡樹蘋果癭……”
一個下屬的臉上露出了被噁心到的表情：“那玩家吃的‘蘋果’豈不是都是……”
蟲卵？
研究員訕訕地笑：“只是據說，據說啦……”
手機發出滴滴滴的訊息提醒。
研究員低頭一看：“哦哦，幫忙問的同事給我發信息了，橡木蘋果、蟲癭……對，沒錯，這確實就是‘橡樹蘋果癭’，我沒認錯。”
空氣中，那兩張“照片”還靜靜地飄在那兒，一動不動。
似乎是意識到某一位沉默得有點久了，陳述下意識看向對面的那道模糊黑影。
“您……是在什麼地方看到這種植物的？”
能讓這位這麼在意，恐怕……
“遊戲公司，”被頻繁出現的“蟲子”一詞噁心到有點晃神的葉崢嶸，幽幽吐出幾個字，“總部大樓，頂層。”
“遊戲公司總部……”
幾個下屬紛紛看向頂頭上司。
幾道目光的彙集之處，是眉頭近乎擰死的陳述。
“我們下午的時候就接到了滯留在紐約的線人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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