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崢嶸扯了扯頭頂的膠黃色雨帽。
現在是“羊來咯”重新登場,貼出來的臉也變成了那張有著對稱紅痣、看著還有點稚氣的年輕面容。
非常有迷惑性。
她低頭看了看湊過來蹭腿的大狗:“這是警犬嗎?”
遊米也走了過來,蹲下來伸手想摸一摸狗頭,卻被大狗撇開頭無情拒絕。
“……”遊米無語收回手,站起身,“我看會場內那些巡邏的警察,好像就你們帶了警犬?”
這條被警察牽在手裡的大狗,個頭還挺高,普通站著的時候就有一個成年人大腿根那麼高了,毛髮粗硬,黑白斑塊,看著不像常見的警犬犬種。
“Kitty不是警犬。”帕克蹲下來摸狗。
“不是警犬?”遊米皺眉。
“Kitty?”葉崢嶸詫異。
遊米無語地瞥了一旁某個總是跟其他人重點不一樣的傢伙。
“給一條狗起一個小貓的名字,聽著不覺得很奇怪嗎?”葉崢嶸試圖為自己偏移的重點辯解。
“但是我們給她取了那麼多名字,她就對‘Kitty’有反應啊。”熟練擼著狗頭的帕克聳聳肩。
“她?”葉崢嶸也蹲下來摸摸狗頭,“是個女孩兒?”
“沒錯。”
帕克很喜歡跟人分享有關警局新成員的事情,高興地說:“是希臘牧羊犬,聽說是個比較古老的犬種了,只能在希臘本地才能看到,都不作為寵物犬出口了,沒想到會在紐約街頭流浪……”
他憐惜地拍拍大狗壯碩的臂膀:“真是個小可憐。”
幾個警察開始圍著大狗到處摸摸,嘴裡“KittyKitty”地喊著。
Kitty全部無視,只自顧自用溼漉漉的鼻子蹭著面前長著貓耳朵的奇怪人類的手心,嗓子裡是那種幼犬最喜歡發出的嚶嚶叫聲。
葉崢嶸差點被狗頭拱倒,強行按住湊上來試圖舔她臉的狗嘴,又問:“流浪?”
她看了看面前這條只是西條腿站著都能趕上成年人腰那麼高的大狗,以及那一拍就咚咚悶響的壯碩身體。
“這看起來也沒流浪多久啊?”葉崢嶸揉了揉垂下來的狗耳朵,“你們沒找一找原主人?”
這個問題讓幾個警察下意識對視一眼。
角落裡,幾人中唯一一個站著距離大狗最遠的狸花貓半獸人玩家撇了撇嘴:“狗主人己經死了。”
“死了?”
“哎呀,就是我新手關卡的小怪啦。”
喪彪姐目前只以為葉崢嶸是個自來熟的路人玩家,也沒太在意,“公測之前誰知道新手關卡其實就在現實嘛,新手關卡里的喪屍怪還是活人……唉。”
帕克的語氣也帶上了沉重:“我們發現Kitty的時候,狗主人——己經變成喪屍了,正在攻擊路人,我們只能開槍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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