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dare you——”
完全無視來自下方數以萬計的憤怒和震驚視線，雙子惡魔繼續自顧自哼著改編過的曲調。
“愛麗絲啊愛麗絲，你可知道為何烏鴉總是那般黑？”
“勇者啊勇者，你可知道為何巨龍總是守著財寶不願離開？”
“玩家啊玩家，你可知道為何天上的星星總是不說話？地上的星星卻咿呀歌唱……”
那古怪的、不成曲的曲調，怪異得讓人只起雞皮疙瘩，卻又像是某種飄飄然的預言，叫人神思恍惚。
“神明啊神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的眼睛總是那樣多？”
雙子惡魔你一句我一句，語調幽幽。
“死亡啊死亡……我們能感受到你的呼吸，輕柔的愛撫，如海水般冰冷，可你究竟在何方？”
有內測玩家終於聽不下去了，忍無可忍，高舉起武器，怒然道：“殺了它們——”
數道流光直接從地面竄出。
有天使聖騎士高舉巨劍，直劈天上的“太陽”；
有惡魔法師手搓火球，亮藍色的光幽幽飄過，帶起海面一串冰稜；
甚至有龍裔直接變回本體，紅龍的龐大身軀在海上掀起滔天巨浪……
葉崢嶸沒動。
她望著天邊交錯的魔法光芒。
“你怎麼了？”遊米低聲問。
本來遊米也想著跟團，卻瞧見身側的人一動未動，本能使他腳下緊急剎車。
“我在想，”葉崢嶸慢慢地說，“雙子惡魔唱的那段‘內測玩家編年史’，裡面的‘太陽’是用玩家做的……那‘時間’呢？建立起‘國度’的第四個愛麗絲呢？”
又是另外的內測玩家嗎？
她驀然打了個激靈。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葉崢嶸說。
“當初到底怎麼回事？”遊米問，“你……當初，Angel不是已經被你給——為什麼？”
他是三測才進的遊戲，對於二測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也只能從人魚的傳承記憶中知道個大概。
只知道，當初二測，內測玩家們試圖組建起聯盟，破開遊戲世界一直籠罩在頭頂的屏障，逃回到現實世界去。
可偏偏不知怎的，在最關鍵的最後一步，出了意外——
聯盟為首的領頭人，也是組建起玩家聯盟最初的發起人，一個天使聖騎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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