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拉過她的手，低頭，咬住了她的手指。
不是咬破，是含住。齒尖磕在指節上，像是在確認這塊肉的滋味與成色。
舞園花御懂了。
這是又要生吃啊，還好她感受不到疼。
兩面宿儺嚐了兩口，鬆開：“是夠嫩，就是肉太少。”
“不知道骨頭硬不硬。”
舞園花御心裡發毛，翻來覆去看了看自己的手。
完好如初。
她忽然改了主意。
“送我一條手鍊吧。”
她抬起手，把手往他跟前一伸。
燭火底下，那隻手白得近乎透明。骨節細巧，指腹柔軟，皮膚下隱約透著淡青的血管紋路。
“什麼？”兩面宿儺難得露出一點困惑的神色。
舞園花御往前湊了湊：“不行嗎？”
兩面宿儺看了她兩秒，像是不想跟一個腦子不清醒的人計較，過了一會兒，懶懶地開口：“沒見你戴過那些破銅爛鐵。”
舞園花御眨眨眼：“你送的，我會戴哦。”
這樣他才能看清楚，這是她的手。
臨了，她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算了，戴著確實麻煩，我想要的，你也給不起。”
兩面宿儺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舞園花御掰著指頭數，整個人像是己經飄進了白日夢裡。
“想要斬擊，還想要你那個領域，最好我也能變得和你一樣厲害，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對了！咒具我也要，我要「飛天」！不要「神武解」。”
兩面宿儺笑夠了才出言嘲諷：“你那點咒力，也就夠看看。”
舞園花御換了副神色，她眼眶微紅，睫毛垂下去，聲音也軟了三分：“不行嘛……”
說完就溜。
賣完慘不跑，等著被取笑麼？
出了門，她掐著算了算日子。這一遭耽誤得夠久了，不能再拖。
拐去書庫取了最後幾卷書，折回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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