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翻開桌上的任務報告，一頁頁看過去。字跡工整，邏輯清晰，質量高得嚇人。
“舞園寫的吧。”
“怪不得你最近的報告不拖拉了。”
五條悟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心情很好的晃了晃：“以後也不會拖拉了。”
反正他家小朋友在。
他今天算見識到了，就下午看電影，等廣告那前幾分鐘，她咬著吸管，隨手就把報告劃拉完了。
夜蛾正道換了個話題。
“她和九十九那番話，你也聽見了。”
夜蛾正道看向五條悟，神色嚴肅起來：“那孩子心思很重，遠超同齡人，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恐怕是很深的、藏在心底很久的想法。
“悟，她的理想是什麼？”
五條悟拖長了聲音：“嗯……日本首相，偶像，順便把詛咒師全收拾了——”
“和我在一起。”
最後一條說得格外理首氣壯。
夜蛾正道頭疼不己：“說正事。”
五條悟首接笑了：“我們家小舞，就是全都要的那種人。”
夜蛾正道沉吟片刻，難得認真地對五條悟說起他對舞園的看法。
“一個年輕，聰明，前途無量的藥劑師。”
“兩個領域，沒有短板，壓倒性的戰鬥意識，未完全展現的術式。”
“而且，她打敗了九十九，這件事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信。”
夜蛾正道頓了頓，繼續道：
“有一點倒是能確定。”
“以前抓到的幾個詛咒師，反覆盤問下來，口徑都差不多。
“她和那邊確實不和。”
“至少目前，可以排除敵對的可能。”
夜蛾正道看向五條悟，語氣愈發沉緩：“最重要的是，她對高層的影響力。”
“反轉術式再珍貴，受益的也只是少數人。但她的藥劑不一樣，受益的人太多了。”
“萬一有什麼變故，高層只會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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