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始交談。
關於咒靈產生的根源，關於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羂索的語氣平和、甚至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誠懇。
“但我追求的，不是沒有咒靈的世界，也不是樸實無華的和平。”
“非術師，術師，咒靈，這一切都是可能性。”
“是人類咒力形體的可能性。”
九十九由基眉梢微動。
羂索抬起手：“我該創造的，是能不受我掌握的混沌。”
“無為轉變。”
事先埋下的術式啟動。
裂痕像蛛網一樣向西周蔓延，每道裂痕裡都湧出濃稠的咒力，黑得發紫，紫得發紅。
咒力從一千名被改造過的人類體內湧出。
整個澀谷開始震顫，像一場大地震的前兆。
然後有什麼東西從裂痕裡爬出來。
一級咒靈，準一級咒靈，二級，三級……
無數咒靈從地底湧出，有的巨大如山，有的細小如蟻，有的形狀扭曲得根本無法描述。
太多了。
多到整個東京的咒術師全來也不可能處理。
“再見了。”
“這就是今後的世界。”
羂索轉過身，邁步離去。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術式反轉。”
那聲音很輕，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神楽奉殞」。”
白金色的光。
同一瞬間照亮了整個澀谷。
像撞入了一片看不見的淨火之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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