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一動不動。麻生優垂著眼，像什麼都沒聽見。
菜菜子張著嘴，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
美美子攥緊了手指：“果然，你還是在怨恨夏油大人吧。”她頓了頓，“也對，你從來就沒想過要當詛咒師。”
舞園花御不語，她可沒這麼說過。
菜菜子急了，聲音一下拔高：“可是夏油大人沒有錯！普通人弱小、愚昧，還能生出咒靈，消滅他們有什麼錯？！”
舞園花御冷笑一聲：“普通人怎麼了？”
“手機是普通人發明的，可麗餅是普通人做的。遊戲、音樂、電影、畫畫，哪一樣不是普通人一點點創造出來的？”
舞園花御的聲音放緩了些，像是在陳述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失去普通人，”
“咒術師就沒有了守護的物件，也沒有了存在的正當性。”
“到最後，只會變成一群自相殘殺的怪物。”
“就像那場死滅洄游。”
“一群術師自相殘殺的遊戲。”
菜菜子嘴唇發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美美子也沒能反駁。
舞園花御轉過身，背對著她們，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遼闊的天際線上。
“詛咒來自人心。”
“殺光普通人，只會讓咒術師成為新的詛咒來源。”
她忽然笑了一下，語氣裡帶出一點懷念的味道。
“這些話，我只和他聊過，還沒跟你們提過。”
菜菜子撇了撇嘴：“你們成天把大義、詛咒掛嘴邊，囉嗦死了，誰聽得懂啊。”
舞園花御嘲諷道：“算了，本來也沒什麼好說的，我知道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菜菜子頓時又急了：“我們才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去找婆婆問過將靈術，還有你可以復活死人的術式……”
“難道不是為了夏油大人嗎？”
安靜了很久。
舞園花御幽幽開口：“我要做什麼，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雖然她確實是這麼打算的。留羂索一命到最後，本就是因為要拉回夏油傑。
她懶懶收回視線。
“你們連敵人是誰都搞不清楚，真要去找那人送死，我可不會再救第二次。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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