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戛然而止。
兩面宿儺的眉頭猛地擰緊,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面上的紋路像被人從內部撕扯,黑色咒紋一陣陣扭曲。
伏黑惠的意識在深處掙扎,拼了命地往上撞。
“……說好……保護你的。”
伏黑惠的嗓音斷斷續續逐漸拔高,彷彿雖然被什麼東西吞掉,但那雙眼睛,在猩紅底下,獨屬於他的意志仍奮力掙湧。
像溺水的人最後一次拼命探出水面,快要滅了、卻還倔強,不肯熄滅,只為再看一眼岸上的人。
那是初見時的樣子,是他心底藏了許久的模樣。
“你來了,”
“我怎麼會……不跟你走。”
伏黑惠的聲音更大了,強烈的意志衝擊,引得宿儺的面部肌肉不停抽搐。
舞園花御心裡動了一下。
他竟然是真的喜歡她嗎?
她原本不信伏黑惠能在宿儺的壓制下翻出什麼浪來。一個被受肉的人還能剩下多少自己的意志?
可此刻,那具被詛咒之王佔據的身體,臉上的表情扭曲著,像有兩股力量在撕扯同一張皮。
伏黑惠的意志愈發強烈,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在與宿儺的詛咒對抗,他想要掙脫那層枷鎖,走到少女身旁。
獄門疆裡,五條悟垂下眼,光線暗下來,外面的風還在吹。
這時,兩面宿儺的聲音在伏黑惠的意識裡炸開,像一盆冰水。“你現在過去,她只會更看不上你。”
伏黑惠的動作滯了一下,他緩緩抬眼,凝望著對面的舞園花御。
那雙莓紅色的眸子在灰濛濛的天光下顯得格外透亮,宛若兩顆沉靜的、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的紅寶石。
美。
美得讓人心口發緊。
兩面宿儺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位,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蠱惑,“想要得到那個女人——”
“只有打贏她!”
伏黑惠的意志出現了一瞬間的鬆動。
僅僅這一秒。
兩面宿儺猛地奪回了主導權,猩紅重新吞沒了所有暗湧。
舞園花御看著那雙眼睛裡的光熄滅,右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可惜了,終究還是得戰鬥。”
獄門疆內,五條悟險些衝出去。
。前面王之咒詛個那在站替想,去出想他
!?邊沾鬥戰跟句一哪話些這!跑域領開就完喊,眼一看只他應答!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