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來了，聽我的。”
舞園愛邁步往前走，夏油傑跟在後面，走了幾步，發現方向不對。
動物園。
工作日，人不多。
夏油傑站在入口處，看著頭頂的牌子，沉默了幾秒。他很久沒來這種地方了。準確說，他很久沒有以閒逛的心態出現在任何地方了。
遠處的長頸鹿慢悠悠地嚼著樹葉，在太陽下悠哉悠哉。
舞園愛走在前面，經過爬行動物館的時候腳步沒停。
只有經過鳥類區的時候多看了幾眼。路過靈長類區域的時候，她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慢了。
她回頭。
夏油傑站在猴山前面。鐵柵欄裡面，一群獼猴蹲在假山上，互相理毛，搶遊客扔的花生，小猴子掛在樹上盪來盪去。
就是一群猴子。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猴子。
舞園愛想起伏黑甚爾那句沒咒力的猴子，又想到夏油傑對“猴子”的厭惡，便走回去輕輕拉了他一下：“別發呆。”
夏油傑收回目光，聲音很平。“嗯，我們走吧。”
系統的任務提示音響起。
舞園愛從包裡掏出剛才買的香蕉，剝開，咬了一口蹙眉道：“好甜。”
夏油傑輕笑一聲。“悟可是最愛吃甜的。”
“我也可以。”舞園愛把最後一口香蕉塞進嘴裡，腮幫子鼓了一下。
夏油傑看著那個動作，她的嘴張開，粉色的舌頭偶爾露出來，舔一舔唇角的殘渣，他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點。
“愛，吃慢些，沒人跟你搶……不過，最好不要這麼吃東西。”
舞園愛把香蕉皮丟進垃圾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
夏油傑閉嘴了。
接著，舞園愛掏出一張照片，舉起來，跟拿著尋人啟事似的。
“五條悟，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你呀。”
夏油傑看著那張照片，沒說話。悟雖然臭屁又自大，但對愛應該會沒轍吧。畢竟她這副樣子，誰看了都沒轍。
他忽然不想想下去了。
最後他們還是去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商場。
簡單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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