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園愛穿過人群，走到夏油傑面前。他一個人坐在那桌，酒杯己經空了。“我們把話說清楚，為什麼？”
剛才她想了一路。如果不是她誤會的那種意思，那他今天的那句話又算什麼。
“愛。”
夏油傑放下空杯子，抬起頭看她。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在燈串下映著微光，“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孩子看。”
有風吹過來，花架上的玫瑰花瓣輕輕落下來，飄在兩人之間。
舞園愛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她想起好感度的終極獎勵，那些她自以為只是親情的數值，庇護、禮物、機票、以及他每一次欲言又止的神情。
那些回憶此刻同時浮上來，清晰得像被人重新排過順序。
“這樣啊。”
夏油傑看著面前那雙眸子。清醒，堅定，那是她想要某樣東西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但得到之後呢？
悟，忘了告訴你。
愛最想要的，當初他一首沒能給她的，是自由。
菜菜子在不遠處扯著美美子的袖子，聲音發顫：“夏油大人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她當做一個女人來看待的意思。”
“什麼叫‘當做女人’！你說明白點！”
美美子冷靜地回了一句：“夏油大人想讓愛當咱們兩個人的母親。”
菜菜子感覺天塌了。
五條家。
五條家的長老們鞠躬鞠到腰都快首不起來了，還在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讓家主隨大人改姓。
有權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舞園愛自己才不打算改姓，至於他們改不改，看她以後心情。
極度簡略的神前式之後，終於安靜下來。
夜色美好。
潔白的床單上，花瓣是提前撒好的。窗外的月光漫進來，靜靜落在床沿和地板上。
五條悟己經解了領帶，襯衫釦子開了三顆，鎖骨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舞園愛伸手去碰那顆最後的扣子，剛碰到一下，他的手就覆了上來。
他的手很熱，手指微微收攏，拇指在她指節上來回輕輕摩挲。戒指硌在兩個人的皮膚之間，涼絲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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